“那我就不待了。”面对景霆渊,她才能有几分好脾气,对别人,她可就没什么耐心了。
除了基地,世界上可没有能困住她的地方。
这个破医盟,她想来就来,想走随时能走。
宫绥严肃道:“老实点,我们对付人的手段可多了,不听话待会有的你哭。”
无知无畏,沈南初蔑视瞥了眼他,一个闪身,手夺过他腰间的电棍,按在他的脖颈。
“啊————”
宫绥痛到跪了下去,双眼通红,看向她时再也没有之前的轻视。
外面有人听到了队长的哀嚎,五六个队友赶了进来,手里操起棍棒就要进来帮忙。
“想死的尽管过来,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我出气的靶子。”
沈南初的卷无风自起,墨黑的双眼根本没看他们,但威压无处不在。
这些队友咽了咽口水,一时都不敢往里面冲。
宫绥哑着声音,“都给我退出去,以后这位沈小姐有任何吩咐,都给我满足她。”
沈南初这才扬起一抹冷笑,收了电棍扔在他脚边。
不出十分钟,沈南初要求的一切都办好了。
沙、茶吧、窗户,甚至还给她备了一台电脑和手机,地上铺了暖色的地毯,墙上还挂了几幅赏心悦目的画,怕她无聊,连电视机都给装上了。
这种待遇,绝对是进医盟的头一个啊。
“哎,宫队长不会是喜欢上嫌疑人了吧,不然怎么对她这么好啊。”有人在窃窃私语着。
“怎么可能,那沈南初都结婚了,我看队长就是被打服了,他敬佩强者,谁教训他一顿,保管他以后服服帖帖。”
。。。
6姜和云清接到了景霆渊的消息,马不停蹄赶到了医盟。
“宫队长,这一切都是误会,沈南初是我嫂子,是我救命恩人,绝不是下毒害我的人,你们快把她放了。”
6姜急火攻心,嫂子因他进了这种破地方,二哥还不得拿他开涮啊。
他可真没想到啊,这宫绥这么大胆,二哥的人也敢碰。
云清也着急道:“快把初初放出来,不然我就告你们动私刑,无凭无据你们也敢抓人,我一定要曝光你们。”
宫绥还没坐下喘口气呢,这人是来了一波又一波。
“6少爷,云小姐,我们不会冤枉每一个人,只要沈小姐好好配合,要是真无事,我自然会放她出去。”
“你放屁!”云清爆粗口,“受害者都说没事,你们还抓着初初不放,证据呢,亮出来啊。”
“景老太太所言”,宫绥无比恭敬:“景老太太手里有证据,她下午就到。”
“又是那死老太婆,我早晚宰了她。”云清嘀咕着,右脚狠狠踢着桌板。
6姜使眼色,叫宫绥到一边谈话。
“宫绥啊,不是我说你,二哥的人你也敢叫板,你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要不是看在他跟宫绥有些交情的份上,他才懒得提醒这个死脑筋。
宫绥并不怕,“我只是按程序办事,二哥凭什么为难我。”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6姜气死了,这个不听劝的臭石头,“嫂子是二哥心头挚爱,你动了嫂子,二哥早晚把你这里砸了。”
宫绥不以为然,“你别忘了,二哥是有未婚妻的,沈小姐未必就是你嫂子。”
不知为何,听6姜说这话,他竟有些不愉快,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
“什么未婚妻,二哥根本就不认,再说了,那姓帝的一家都消失了2o多年了,谁知道那个娃娃亲的女人还活没活着啊。”
宫绥不认,“娃娃亲在前,既然家里长辈没取消,那就是有效,等帝小姐回来,二哥还不是得娶她。”
“你!”这个冥顽不灵的朽木,气的6姜差点顺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