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灵族先知之力呗,美其名曰神族互助,帮扶六界,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思。”
“不对呀。”姒衡听懂了,才越感觉疑云满腹,“母亲怀上了姝儿,那时候我们举族迁往神域,后来……”
后来又怎么了来着?
姒夫人与汀兰被她的说词,说得愣乎乎的。
姒夫人先是碰了碰她的额头,又替她把起脉来。
“衡儿,你真的没事吗?姝儿都将一千岁了,是,那时候神域大帝确实请我们族人迁往,但是……”
灵族拒绝了神域?
不对,事实不是这样的。
姒衡除了头有些疼,说不出明显的不舒服,但就是浑身不爽利。
“母亲不顾我与汀兰前辈的劝阻,说是为了六界责任,驭灵没得选择,姝儿是在神域产下的,抓周还抓到了我这个姐姐,我……”
小英又去了哪里?
“衡儿!衡儿!”
现实与幻象交替着来,脑海中有两个相同的声音在争论。
一个母亲在说:“驭灵出世辅助神域大帝是责任,是必然的。”
“母亲占卜过,千年后大战必起,那一场战争对于六界是灾难,也…是灵族的劫难。母亲明白,你和汀兰因为预言都对神域存有偏见,可事无绝对,但有相互,神域何不能拯救我族?”
事无绝对,姒衡信了。
结果一开始最反对的两个人,一个将凶手引狼入室,一个成为凶手的帮凶。
神域,洗不干净。
另一个母亲又说:“衡儿,别胡思乱想了,母亲不是采纳了你们的意见吗?我们一直都住在这里,过着平凡安宁的生活,从未离开过。”
像是选择的双向箭头,一面是族灭重生,一面是安度余生。。。。。。
选择吧,选择吧!
“不!”
她混乱时猛然从床上坐起,瞳孔紧缩,仿佛梦境中的血腥场面还没消散,她下意识观察自己的双手。
没有血……
刚松一口气,一张温热的帕子擦去了她额间的冷汗,用帕子的那个人是姒夫人,坐在她床边忧形于色。
“衡儿,你该是练功有些走火入魔了,昏头转向的,净说胡话。”
汀兰立在一边,回想起姒衡的话,言笑道:“圣女殿下的心魔真是多虑了,神域害驭灵?谁敢?有殿下的母亲在,有我汀兰一口气,驭灵永世长存,要是殿下还不放心,怕他们怀恨在心,汀兰这就去一趟神域,用提偶幻术的至高境界给他们全种上心魔,让他们自相残杀!”
“好了汀兰,衡儿好了就行,你说这些做甚?”
姒夫人又似怪似嗔地瞪了她一眼,“还有,你说我刚才看了你好几眼了,懂点事的都知道我和衡儿有体己说,你怎么还不走?”
汀兰:“……”
姒衡:“……”
她的母亲大人是这样直球的性格,爱也是真爱她们两姐妹,就是原则永远排在第一,无法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