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羞恥的是,短裙後面綴著的兔子尾巴,也像兔子準備起跳一樣,歡快地抖動起來。
秦一睜大了眼,下意識捂住後面的尾巴,不讓它搖,霍老闆又動他的耳朵。
長耳朵豎起來,又垂下來,像是害羞一樣捂住秦一的眼睛,仿佛他真是一隻兔子精。
秦一又是驚又是羞惱,想摘下來,又實在不敢,難為情地要哭出來,霍老闆的手就摸上了他的眼尾。
秦一一動不敢動,手上緊張地攥住衣櫃的邊,嘴唇也侷促地抿緊。
指腹溫熱,那塊皮膚被摩挲得生理泛紅。
「霍老闆……」秦一被揉得眼裡發熱,濕潤的生理淚水涌了些出來,淚眼朦朧的。
「真像只兔子。」
霍老闆的嗓音磁性低沉,秦一心裡顫了一下,驚赧交錯,看著霍老闆,有點呆呆的。
霍老闆眼底似乎閃過一絲笑。
像在笑話他這隻兔子,怎麼會這麼膽小。
秦一沒看清,但心臟已經臊得熱起來,他難為情地叫,「霍老闆……」
也不知道是想拒絕,還是在催促。
「嗯。」霍老闆嗓音低沉,仗著身高將這隻兔子逼到牆角,看他避無可避,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臉上耳根,頸項肩胛,全是動人的緋色。
「霍老闆今天吃兔子。」
霍老闆微低下頭,貼在秦一耳邊,咬他的耳尖,音線冷淡,說出的話卻無比燙人臉紅。
「兔子喜歡紅燒,還是麻辣?」
「都、都……」秦一臉紅心跳,難為情地閉上眼睛,「都喜歡……」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清晰地落進霍老闆的耳朵里。
霍老闆圈住秦一的腰,握住那團搖晃的短尾巴,然後捏住他的下顎,撬開唇舌,接了個灼熱綿長的吻。
「小兔子。」
「待會可以哭大聲點。」
—
秦一醒的時候,霍老闆已經走了。
黑色的兔子裝凌亂地撒在地上,只有那對長長的兔耳朵,還在秦一腦袋上垂著。
一個普通的兔子發箍,當然沒有這麼好的穩定性,昨晚混亂之間就掉了好幾次,最後秦一都不知道掉哪去了。
現在在他頭上,應該是霍老闆走之前,又戴上去的。
秦一把臉埋進被子裡,裝了會死,又伸手出來,摸了摸這對毛茸茸,心跳更快。
霍老闆好像對兔耳朵。
那霍老闆下次來,他要不要也這樣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