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图谋。”
魏澜疏适时补充了一句。
!
叶絮之大骇!他有读心术吧!
“我要如何相信公子?”
魏澜疏思绪半刻,走到叶絮之身边,淡淡说道:“那就先帮叶大小姐找到这名小乞丐,当做投名状,如何?”
叶絮之看向他,意味不明。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他居然可以这么轻松就做出这个承诺。
所幸事情没生,他救了自己也是事实,既然他要帮自己。
何乐而不为。
只是这恩情嘛,叶絮之倒是无所谓,多一个不多,少一个更好。
“嗯,那就有劳公子了。欠公子的恩情,公子记着便好,小女子以后慢慢还。”
嗯,我会还的,你且等着吧。
经过此事,叶絮之心中若有所思。
周扬不久后要回军营了,自己身边还是须得有几个身手好的,以防万一。
最好是女子,比较方便。
哥哥要去峪州了,回去便让父亲安排吧。
随后吩咐蓉希收拾东西,到前院寺庙内取了平安符就可以回城了。
魏澜疏也带着常允和这名男子离开了般若寺。
“爷,这名男子该如何处置?”
“带去无名阁。还有,查一查这名叫周扬的侍卫,是如何到她身边的。”
这个叫周扬的身手了得,不像是普通侍卫。
而且,一个女子,随身带着一个男侍卫,始终是有点……不便啊。
魏澜疏与常允带着这名男子离开了,至于该如何处置这名男子,魏澜疏自有想法。
——
叶府门口。
叶深、张裳衣和蓉雯早早的就在叶府门口等着,没一会儿叶絮之的马车就出现了。
蓉希扶着叶絮之走下马车。
“哎哟,我的婳婳,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你爹我了”叶深一见叶絮之,连忙上前对着她左看看、右望望的。
“在女儿面前你能不能稳重点儿,你父亲自你走后,三句话两句不离你,生怕你在外面有个好歹。”
张裳衣无奈的笑着,自家女儿又不是没有独自出门过,但是每一次出门这叶深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有劳父亲母亲挂念,婳婳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对了母亲,言府有没有派人过来?”
叶絮之担忧言母的伤势,急忙询问母亲。
“蓉雯回来同我说完以后,我连忙给相熟的大夫写了信,让他前往言府看诊。
后来言府派了小厮来,说是伤势没有大碍了,让我们不用担心,改日再登门拜访。”张裳衣知道叶絮之心系言母,快报了平安。
“那就好。我们进去吧,婳婳给父亲母亲求了平安符。”
然后,叶絮之亲昵的挽着二人走进了叶府。
看叶深和张裳衣这态度,应该是还不知道般若寺上生的事,叶絮之深呼一口气。
还好。
不然下次要想再出门,就难了。
帮叶深和张裳衣戴上后,叶絮之前往叶温的院子。
叶温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所以除了日常请安、看望,不管是府中事务,还是京城大小事,叶府的人都不会来打扰叶老爷子休息。
“哎哟,我的宝贝婳婳来啦。听说你昨日去般若寺了,一个人多危险啊,早知道让你父亲陪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