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真的没事吧?你的脸色很不好,跟我那位四十八岁还坚持怀孕生子的邻居一个样。”
“怀孕生子?”
萨托听到这几个字心中一紧,噩梦里的场景再一次将他围绕。
“您的咖啡,萨托先生。”
忽然,俱乐部接待朱蒂端着杯浓香四溢的东海岸咖啡走了过来。
虽然这种咖啡廉价且味道一般,但对于现在的萨托来说却犹如救星。
“谢谢。”
他顾不上烫,端起印有水仙花的瓷杯抿了一小口。
苦涩中带有浓香的咖啡经食道滑入胃中,让萨托忍不住轻呼出声。
“呼~”
他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说道:“摩根,酋长……我知道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我还是觉得我那位妻子……似乎有点问题。”
萨托今日来到俱乐部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听听两位侦探前辈的意见。
那个无比真实的噩梦让他一早上都浑浑噩噩的,仿佛仍旧沉浸其中没有醒来。
老绅士摩根与酋长对视一眼,将烟斗凑至嘴边轻吸了一口,沉着嗓子道:
“迟钝的家伙,你现在才发现她有问题吗?我们早都发现了。”
“什么?”
萨托惊讶抬头,暗道资深就是资深,果然不是自己这种初等侦探可比的。
却见老绅士嘴角微微上翘,用拿着烟斗的手指向萨托。
“我们早就觉得有问题,你那位新婚妻子实在太漂亮了,她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穷小子?哈哈哈哈~~~你一定得到过幸运女神的眷顾~”
看着开心大笑的老绅士,萨托嘴角抽了抽,最终没有辩解什么。
自己要说的事太过匪夷所思,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的确很难让人相信。
萨托将心中那个噩梦暂时搁置,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酋长”拿着的一份委托上。
“那是什么?”他问。
酋长嘬了一口长杆烟斗,将委托放平于桌面点了点。
“昨天刚刚接到的委托,胃袋墓园尸体丢失案。”
“这年头尸体也有人偷?”萨托随口问道。
“偷尸体的人大致可分为盗墓贼和邪教徒这两种,前者一般只是求财,多半会将尸体丢在不远处……后者总是喜欢布置那些崇拜邪神的仪式,比较棘手。”
酋长说完嘬着烟嘴,又吐出一口青烟,缓缓补充道: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次的案件没有那么简单,里面的很多细节都让人找不到答案。”
酋长话音刚落,老摩根也从内兜里掏出一张委托令,上面还盖有奥兰治场警察部门的红漆印章。
“我昨天才接到奥兰治场分局的邀请,他们聘请我担任临时顾问,参与一件棘手的异端谋杀案。”
萨托看着那张委托令,脑海里回忆起三天前的一条新闻。
“是幸运海豚广场那件谋杀案?受害者被掏空了内脏,只剩一副骨架和皮囊。”
“没错。”摩根咬住烟斗,含糊不清道:“我和酋长怀疑这两件案子之间有关联,因为它们实在间隔太短了,而且全都发生在西北城郊附近。”
在老绅士说话的同时,酋长又将一张奥尔德地图摊开在桌面,并用铅笔标注出两件案子发生的地点。
萨托侧头打量片刻,发现这两起案子发生的地点距离自己的住所都不算远。
萨托顿了顿,忽然抬头看向对面,疑惑道:
“你们想将这两起案子并案处理,告诉我这些……是想邀请我?”
摩根摊开双手,满意的后靠至椅背,笑着说:
“呵呵~不愧是我的半个学生,小家伙,我们知道你最近生活有些拮据,这里刚好有一份你能胜任的委托,我已经做主帮你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