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莫名的,就想要纪轻语主动。
纪轻语搂住封屿白的脖子,在他嘴角轻轻印上一个吻。
封屿白的声音有些变了调:“还有呢,你知道我……”
纪轻语没给封屿白说下去的机会。
她把自己果冻般莹润饱满的嘴唇凑了上去,吻住了封屿白。
她的动作温柔中又带着笨拙,小舌怯生生的扫过封屿白的唇缝,打算浅尝辄止。
可这时封屿白却突然发了疯,发狠似的吻着她,纪轻语被憋的气都喘不过来,可铺天盖地,又全是封屿白的气息。
封屿白强势的压着纪轻语又来一次,而纪轻语除了承受以外,别无他法。
别墅其他地方都静静悄悄,唯有这个巨大的主卧,时常发出一些令人脸红的声音。
第二天,纪轻语腰酸腿疼的起床时,封屿白果然已经工作去了。
她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给爸爸打去了电话:“事情解决了吗?”
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就带着喜气:“昨天晚上就到了五千万,轻语,好好和封少相处,咱们纪家就靠你了!”
昨夜的混乱都已经收拾妥当,唯有下身的酸痛告诉纪轻语,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梦。
纪家只不过是海城的中等豪门,按说连华国首富封家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两年前,纪中岩投资失败,不仅亏了一大笔钱,甚至还负债累累,就想把她卖去抵债。
原本封屿白应该看都不愿意看纪轻语才对,可不知为什么,封屿白就是把她娶回了家,还补上了纪家的窟窿。
从此纪家就依附于封家生存,每当爸爸缺钱时,都会找他。
而每次,她替爸爸要钱,就总会来上这么一遭。
眼泪还没来得及落下,手机却先响了一声。
是封屿白的专属铃声。
纪轻语对封屿白又敬又怕,自然不敢怠慢他,连忙点开手机,看他说了什么。
是一张图片,封屿白的锁骨处,一片片色彩暧昧的红痕。
明明是封屿白自己要纪轻语也给他留下些印迹,可是眼下,他却恶人先告状:“某人的杰作。”
纪轻语被气的脸红,在屏幕上打字:“流氓!”
在公司的封屿白已经能想象出纪轻语对着手机脸红生气的样子,不由得对着手机,轻笑出声。
而特助程林看着这一切,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主打一个默不作声。
自己老板与纪小姐的初遇其实是在某家会所。
当时纪家的公司已经危如累卵,纪中岩这个当爹的,不想着怎么挽救公司于水火,倒是想方设法的把女儿送人,让他这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去抵债。
包间的门敞开,纪轻语当时被一个中年男人围住,一张小脸吓得惨白,眼睛却红的像只小兔子,被眼前的猥琐大叔吓得要命,却连反抗都不敢,生怕得罪了他,让家里的公司更糟。
封屿白是在这时候路过,听见未关严的包厢门里有动静,就瞥了一眼。
他隔着那个肥猪与纪轻语对视,不知怎的,心就像什么东西,搔了一下似的。
把包厢里那个不知好歹的肥猪收拾里一顿之后。
他就帮纪家还清了债务。
面对纪中岩谄媚的、要送女儿的示好,封屿白装了半天,才松口说:“那就送过来吧。”
纪中岩还以为是把女儿送过去当情人,没想到封屿白却直接力排众议,让纪轻语直接当了封太太。
这事后来给纪轻语的妹妹纪轻颜气的够呛。
而眼下。
封屿白摩挲着自己的手机。
想和纪轻语像其他夫妻一样闲聊,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想了想,他打字道:“今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