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语打电话也不是别的,主要是想问律师的事。
毕竟苏家现在几乎是被压得动不了,就算真的要上诉,也得是靠着外面的人拉苏家一把,而纪轻语当仁不让。
“爸,我让你找的律师有消息吗?”
纪中岩偷瞄封屿白的脸色,打着哈哈道:“轻语,你说什么呢,爸怎么没听懂?”
纪轻语向来闻弦歌而知雅意,换做平常听纪中岩这么说,早就老实的顺着杆子向下爬,可今天也是被大事小事急昏了头,见纪中岩既然完全没听进去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又着急地把事情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