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双手还紧紧拽着温酌衣服,她舍不得放。
这一放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亲人。
母亲没了,她现在就只剩父亲和哥哥了。
仰着脸看温酌,眼泪汪汪:“哥,我能帮你做什么?我怎么才能帮你们翻案?”
“阿酒,这件事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总之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温酌也同样不放心妹妹:“教坊司的老鸨子是我的人,你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