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可能是自己血脉的孩子,真的这么毫不关注吗?
这不大符合常理。
不过萧长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面前的美景吸引过去了。
对一个可能是自己兄弟的陌生人,他更感兴趣的是面前的小美人儿。
温酒侧身坐在床上,不自觉的啃着自己的指甲。
这是她下意识的小动作。
母亲曾经纠正过她很多回,都没有能够把她纠正过来。
她啃着指甲,乌黑长发披散在身后,一副全无防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