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命人即刻出公告,公布峪州匪寇一事的真相。
还在公告上说了此次事件,邓季然功不可没,予以嘉奖。
这可把邓季然高兴坏了。
“将军,属下奉命搜查张府,这些是张府搜出来的田契、地契、账本以及府库里那些财宝的清单。”
诚邑身后跟着两名士兵,手里都抱着高高的一摞账本。
叶秉之、诚邑以及峪州境内诸多账房先生几十人足足看了一个下午,直至晚上才将自张贤上任以来峪州的税赋缴纳情况,以及张贤贪污受贿的财产金额整理出来。
叶秉之从中现了蹊跷之处。
峪州的税赋名目众多,缴纳金额之庞大,如果这些银两全部进了张贤的腰包,为何全然没有痕迹。
记录这些银两去向的账本去哪儿了?
叶秉之正想着,周扬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
“将军!大牢着火了!”
叶秉之放下账本,带上人就往大牢跑去,周扬紧随其后。
张贤及其家眷还在大牢里,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他还不能死。
赶到大牢时,扈棋已命人开始抓紧救火了,可是火势太大,其他人都不敢进去救人,更何况牢里还是死罪难逃的罪犯。
叶秉之没有犹豫,用水打湿了自己,抄起一块湿毛巾就往里面冲。
“将军!”
“将军!”
扈棋和诚邑惊喊出声,他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周扬看到叶秉之进去之后,立刻拦住了正要往里冲的扈棋、诚邑两人。
“你们两个留在外面抓紧救火,控制好局势,莫要让人趁乱钻了空子。将军那边我去。”
不等扈棋、诚邑二人回答,周扬也立刻边起一块湿毛巾冲进了火场。
不管是对自己的恩情还是因为答应了叶絮之要保证叶秉之的安全,他都不希望叶秉之出事。
叶秉之冲进火场后一路打开了大牢里的锁,外面都是他的人,他并不担心他们会趁乱逃跑。
随后直奔张贤的牢房,张贤此刻已昏倒在地,叶秉之连忙伸出手一探。
还好,还有气。
叶秉之将自己的湿毛巾捂住张贤的口鼻,张贤因此清醒了一点。
“咳咳咳……咳咳”
缓过来的张贤猛烈的咳嗽着,他知道,那人来杀人灭口了,因为怕他说出对那人不利的事情。
他也知道,他可能出不去了,那人是不会让他活着出去的,即便是出去了也活不了多久。
他猛然抓住叶秉之的手,嘴颤抖着张开,想要说着什么。
“账本!账本!”
叶秉之知道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忙问道:“什么账本?账本在哪里?”
张贤眼睛瞪大,似是看到了什么,连忙又说道:“房……呃……”
张贤刚说出一个字,暗处突然朝他们飞来数十名飞镖,张贤胸口一下就中了两三枚。
而叶秉之被突然赶到的周扬推向一边,可是飞镖太多,叶秉之肩膀还是中了一镖。
随后周扬与暗中那人陷入缠斗,周围都是火光。
叶秉之看了一眼张贤,已经死了。正想起身,一力猛的吐出一口黑血。
镖上有毒!!!
随后又无力的跪倒在地,火场里空气越来越少,火势也越来越大。
很快,周扬也有些不敌了。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并没有受到火场浓烟的影响。
周扬渐渐不敌,头脑昏沉,就在快倒下的时候,朦胧中他好似看到另有戴面具的两人在与刚刚袭击他们的黑衣人打斗。
不等他看清,他便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