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陳雙嗤笑了一聲。
「老徐已經快到退休的年紀了,老眼昏花的能看出個啥?你自己看看這個天空,一朵白雲都沒有,這是能下雨的天氣?依我看,很快整個信南縣都要乾旱一段時間了。」
旁邊另外一男一女也在一旁紛紛應和,表示根本不會下雨。
聽說不會下大暴雨,王富來悄悄的鬆了口氣,可再聽到後面要乾旱的話,他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天氣乾旱,那該怎麼辦?」
王富來看他說得頭頭是道,一副領導的架勢,頓時也顧不上請教徐成華了,而是一心一意的詢問起陳雙應對乾旱的策略來。
而被奉承得舒坦不已的陳雙,也樂得表現自己。
「你要儘快組織社員開溝引渠,充分利用一切抗旱水源來應對即將到來的乾旱。」
聽他這樣說,王富來自然是沒有不答應的。
下暴雨要人命,乾旱同樣也不好受。
而至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孫士恆卻忍不住跟徐成華討教起來。
「徐教授,你也看出了什麼不對嗎?」
孫士恆是幾人中唯一一個在縣氣象局工作的人。
打小他就對天文極為痴迷,進了氣象局以後,他更是有一番自己的獨特見解。
此時看到徐成華,就如同看到了知己一般,他只覺得興奮不已。
顧不上那個誇誇其談的人,他拉著徐成華就走到一邊低聲議論起來。
第32章這是她的秘密?
「暫時不能下定論,需要晚上再觀測一下。」
話雖這樣說,不過看徐成華的表情卻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有經驗的學者,可以從天色、雲的種類、風的情況、日月星辰之光線聚合情形預測天氣變化。
根本不需要藉助外在輔助工具。
孫士恆一來就察覺到這裡的天氣很是不同尋常。
太過於窒悶。
仿佛整個大氣都要壓下來了一般。
別看此時還晴空萬里,搞不好隨時都能來一場大暴雨。
而另一邊,陳雙越說越上頭,甚至已經開始指導王富來該從哪裡挖水渠。
孫士恆聽得直皺眉頭。
省里究竟是個什麼狀況?怎麼有真才實學的反而沒有地位?
可王富來哪裡懂得這些彎彎繞繞,此時聽見專家說很快要乾旱,他只恨不得馬上就把人給組織起來去挖溝渠。
沈賀也聽到了專家們意見出現了分歧。
一邊說會幹旱,而另一邊的說法則是跟自家媳婦的夢不謀而合。
沈賀並不懷疑蘇染染的話。
畢竟自己就是個前車之鑑,在蘇染染下鄉之前,他可以確定自己根本沒有見過她。
可他卻連她脖子上的一顆痣都清清楚楚。
這樣的夢根本沒辦法用常理去解釋。
此時聽見專家出現了完全不同的意見,他自然是更傾向於會下雨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