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炎热。
苏侯安排九千岁在花园凉亭下说话。
苏音音因为顶撞太子,被罚跪在凉亭外侧。
苏青然扶着苏夫人施施然走来。
苏夫人暗中给苏青然使了眼色。
只见苏青然噗通一声与苏音音并肩跪地。
以袖遮面,小声抽噎。
“父亲,都怪女儿不好,不小心撞见……是以才让太子恼了姐姐。”
苏候闻言,脸色更差。
恨恨睨了眼夫人。
“胡闹,没见九千岁在吗?不许胡言乱语!”
苏青然难得逮着机会。
既然事都做了。
为防苏音音往后报复。
加上有夫人授意。
只得咬牙道:“可大姐姐真的与外人有染。”
苏音音气笑了。
“呵,三妹是在哪看见我与外男苟且了呢?”
苏青然微垂着头,眼中恶毒,一闪而逝。
“大姐姐,府中皆知你那日去白马寺上香晚归时,被歹人掳了去,三日才归。”
苏夫人也擦着泪,上前请罪。
“老爷,是妾的错,没看好孩子,前些日子老爷出远门不在府中,生了些事……”
侯府小姐被掳,是大事,身为侯府主母难辞其咎。
可原主是个不受宠的。
苏侯爷八百年都想不起一回。
苏夫人敢害她,不是没来由。
苏音音搜索脑海,竟没被掳那段记忆。
难不成是诬陷?
不管如何,今日定不能被眼前俩坏女人坐实失了清白。
苏候听完两人一唱一和。
脸色变换飞快。
隐隐可见后牙槽在磨动。
苏音音站起身体,昂挺胸,正义凌然。
“父亲,女儿是被冤枉。”
说完,她走到一旁大腿粗的柳树旁。
苏夫人表现急切。
“音音莫要犯傻,今日九千岁在,可为你做主。”
苏音音摇摇头。
这老女人是真想逼死她啊!
于是紧抱树干,瞬间表演一出倒拔垂杨柳。
只见刚刚还稳稳扎根在花园里的柳树,此刻直挺挺躺在地上。
瞬间几人皆无言。
被她如此操作整不会了。
苏音音淡然拍去手上尘土。
意思很明显,她这么强,谁能掳走她?
“父亲,女儿在白马寺上香归途中,因马儿受惊遭了难,是以当日未归,却不是被歹人掳走。”
说完意味深长看着苏夫人。
“夫人既已知我外出未归,为何毫无动作?甚至还蓄意隐瞒父亲?虽我非你亲生,好歹是长辈,侯府当家主母,连问都不问的吗?”
苏夫人今日只想借苏青然之手彻底掐死挡她闺女青云路的苏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