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玉笑的见牙不见眼:“我哪有那个本事,全靠桥桥自己。才过门她自己带头让全家人一起学习,平日里又要忙这忙那,还要挤出学习,那个辛苦哟我看着都心疼。”
刘春花不屑道:“我儿子天天学习也没听他喊累,有什么辛苦的,不就坐那里不动吗。”
不用秦文玉反驳,赵大娘哈哈笑起来:“你儿子天天上课睡大觉,考试考鸭蛋,脑袋都不转,当然不累。”
另一个中年妇人附和:“你儿子这样趁早别学了,四年级了字都认不到几个完全是浪费钱。”
刘春花不甘心:“我给学校交了钱,我儿子考的差是老师的问题,教的差!”
“人家时芸一去就通过了五年级的考试,在家自学还没老师教呢。自己儿子笨怪天怪地,拉不出粑粑怪茅坑不好。”
时桥笑眯眯地听众人怼人,也不打岔,拿出挎包里的瓜子给每个人抓了一把。
“磕着玩,不够还有。”
剩下的放在几个老婆子的中间。
其中一个婆子家在村口,跑回去拿了个碗提了桶凉水来,让大家磕瓜子口干了随便喝。
时桥默默点了个赞,这个年代乡下的娱乐生活真是朴实无华。
“靖尧、靖尧,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田桂枝一看秦文玉也在这里,悄悄的喊许靖尧去边上说话。
“大伯娘,有什么事?”
“好事,我们去那边说。”
“就这里说吧,等会我娘找不到人该骂了。”
秦文玉那个脾气,田桂枝深刻领教过甚至现在都害怕。
“你想要孩子不?”
许靖尧皱眉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大伯娘有什么话直说。”
怕秦文玉找过来,田桂枝也不再绕弯子,直接说目的。
“你大哥刚得了女儿,看你可怜想把孩子送给你……”
许靖尧出声打断她:“我媳妇会生,不需要别人的孩子。”
“别骗我了,你媳妇根本不会生。”
“我媳妇怎么就不会生了?你从哪里听到的谣言。”
难道又是时家?
“你的病是不是早好了,每次去省城是为了给时桥治病吧。我知道你是为了时桥好,所以不会说出去。大伯娘也是真心为你好,男人不能没后,你大哥的孩子跟你也是亲的,养大了
肯定比外头抱的孝顺你。”
听到前一句,许靖尧眉头一跳还以为田桂枝真的知道了点什么,听到后面确定了。
又是占便宜来了。
他直接冲人群喊:“娘,大伯娘有事找你。”
秦文玉回头,刚刚还笑的灿烂的脸一秒切换不耐烦。
没好气地问:“找我什么事?”
田桂枝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许靖尧没这么多顾忌。
“大伯娘说大哥养不起才生的小侄女,想拿给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