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警报响起,任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用在老头身上的法术,直接就被办公室里亮起的警报灯给弄的一愣,
还没弄清楚咋回事儿,就又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而这次并不是客气的敲击,而是十分紧张的快敲门,而且门外并不只有一个人在几里哇啦的用雑碎语说话,能够感受出对方十分紧张,但是又有点兴奋,
“ちょっと待って(稍等)”
任朗再次使用老头的声调朝门外说完,就运转起傀术天罡秘法,虽说之前他就看过这个法术,但是因为要求有点苛刻,并且需要消耗自己的神魂,他就直接把这个秘术放在了以往的考虑范围之外,而当下他还想搞清楚很事情,要不是因为对这些雑碎“意气用事”,每次都想先为民族报仇,也不会这会儿这么被动,
随着大门打开,一脸虽然严肃,但是嘴角微微上扬的老头出现在众人面前,而在他身后的任朗,一脸娇羞带着点害怕的表情,小碎步跟在老头身后,
随着老头大声的“训话”开始:
“みんな焦らないで…(大家不要着急。。。)”
一群混乱的人员全都听着他讲话,而从刚开始一目出现,刚刚所有还有些惊恐的家伙,竟然直接成了原来如此的吃瓜表情,而此时最后边有两个个子高挑一个戴眼镜,一个不戴眼镜的雑碎国男研究员,突然微微躬下身窃窃私语起来,
“私は菊目博士には癖があると言って、以前は私のお尻を见つめていました…(我就说菊目博士有怪癖,以前老盯着我屁股看。。。)”
“このまずいじいさんは子供をかわいがるのが好きだったのか、えっと、いつの时代になったのか、気持ち悪い……(这糟老头原来喜欢宠童,呃,这都什么时代了,真恶心。。。。。)”
虽然其他人都在无心的听着老头废话,没人窃窃私语,不过后排的很多人都竖着耳朵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很多人在心里也赞同二人的意见,
虽然这是个小插曲,不过这也让任朗证明了,他只要在被控制人的身边,对他的神魂消耗就非常小,而且就好像玩游戏一般,他可以操作自己外,还能用思维操作一个半自动的傀人,只要在脑子里设定好傀人的动作语言,傀人就会按照设定或者平时这具傀人的行动自行调整行动,基本只要输出神魂消耗就可以了,
随着老头几里哇啦的废话半天,很多安保,保安,以及雑碎国偷偷安排在这里的特别武装小队,纷纷派出一人,气喘吁吁的跑到老头这里汇报情况,
“大将、突然奇妙な身なりの女性术者が现れて、彼女は私たちの多くの人を伤つけて、どうしますか。(大将,突然出现一名穿着怪异的女术者,她打伤了我们很多人,怎么办?)”
一名一看就是领头的手持电棍的男子朝老头问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头半天没说话,所有人还在以为老头在思考的时候,
浑身全面爆幽冥之气的阿离,以真身恐怖的活尸形态漂浮在半空出现在众人身后,
“卧槽,你这妮子。。。不装了跟我说一声啊,搞得我还在这里谨小慎微的搞渗透。。。”
本来众人以为是老头宠童的孩子,突然绕道老头身前,以一种藐视天下的口吻说完,本来看到阿离活尸怪物形态的众人就快疯了,现在转头在看向浑身杀意具现在身体周围的小男孩,
“被。。被。。怪物が取り囲んだ…(被。。被。。怪物包围了。。。)”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被吓坏的雑碎女人声音响起,本来还算“镇定”的众人,此刻直接涕泪横流的朝各个通道逃跑,唯独刚刚赶来手持电棍的男人还算有种,竟然没有随着众人逃跑,这让任朗确实高看了一眼它们,只是一眼。。。。
“阿离,外边收拾干净了吗?”
任朗说着杀意之气彻底放开,夹杂着灵气的杀意,就好像一把剔骨的刀子一阵阵打在几个男人身上,两个比较弱的承受不住竟然在任朗只是踏出第二步后就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怪物よ。。。(怪物啊。。。)”
只剩下两个双腿颤抖的人,一个颤抖的最狠的家伙竟然盯着任朗眼泪和口水横流的就冲了过来,但是很可惜浓厚到已经形成实质的杀意波动,在男人踏入任朗的绝对杀意半径后直接化作了血雾就好像没出现过一般,而顶到最后的壮硕男人,在看到自己同袍一瞬间人间蒸,也已经忍到了人性崩坏的极限,也想冲杀的时候,任朗直接一闪出现在了他身旁,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夏の国。。。やっぱり(夏国。。。果然。。。。)”
在消失的一瞬间,他竟然流露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后,消失在了原地,
“让它们跑出这里就有点棘手了,你这妮子是怎么回事?”
“欸,说来话长,不过朗阿哥,你放心,我早就把幻雾法施展了,它们跑不出去的。。。”
看着缓缓从半空以活尸面容落下后,缺以平时的口吻说出话来,任朗还是有点不太适应,不过既然是自己的伙伴,当然要努力适应过来,
“阿离,这老头交给你了,我的法术都是攻击性质的,寻找情报我不太行。。。外边那些就交给我了,而且这些杀意开始对我也开始产生反噬了,我需要释放掉。。。。”
说着任朗就解开了傀人术,虽然时间不长,但是解开的一瞬间,任朗就感觉好像还是普通人的时候在孤儿院参加长跑比赛,一口气跑了八千米一样的有些上不来气,
“嗯,交给我把,幻雾咒核心术。。。。”
二人说着击了一下掌后,分别开始了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