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我轻嘶一声,用力想要挣脱开,「沈宴知,你放开我!」
「我不放!」
沈宴知沉着脸,「你在家总是抛头露面就算了,怎么到了京都还是这样?丢不丢人?」
我心里猛地抽疼了一下,「你觉得我这样是抛头露面?你嫌丢人?」
我怒瞪着他,「这些年要没有我抛头露面,你哪来的钱读书?现在有信心考状元了,就嫌我丢人了?」
争执不过一瞬,声音也并不大。
但酒楼早已住满学子,又有天晚仍然滞留的食客,耳朵都尖的很。
立即就有人探着脑袋凑热闹。
沈宴知面皮薄,用力将我往屋里拽,「进屋说!」
「我不要!」
我可不敢跟他进屋,身子往后坠,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冬生见状就冲了过来,「你听不见吗?林姐姐不愿意跟你进去!」
他小牛犊一般,使劲撞在了沈宴知身上。
沈宴知咚地歪在门框上,这才松手,「哪里来的臭小子?」
我本就使劲往后躲,手腕上的力道一泄,身子就控制不住地往后仰去。
后面就是楼梯,这样摔下去必然头破血流!
我心如擂鼓,一时间又气又怒,又懊悔今儿总归是没能给掌柜的露一手。
就这么摔下去,别说是今儿了,怕是一两个月都好不了!
我急出了眼泪,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怎么还哭了?还不快站稳?」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后背也似被人推了一把。
我忙踉跄着站好了,定睛一看。
说话之人正将折扇收回,啪地一声打开来,遮住了半张脸,冲我露出个骚包的笑。
那双眉眼,正是吃了我面的黑衣人!
掌柜的跟在他后面,一个劲冲我使眼色,「林姑娘,还不快谢谢瑞王!」
「多谢瑞王殿下!」
身体比脑子反应的更快,我忙屈膝行礼。
这竟是瑞王?那个传说中顽劣不堪的瑞王云倾墨?
云倾墨轻笑一声,「不必多礼,起来吧。」
我站直身子,就见他正看向躲在屋内的沈宴知。
冬生趁机告状,「瑞王殿下!就是他打人!差点把林姐姐推下楼梯!」
「我、我没有!」
沈宴知都结巴了,冲着云倾墨直摇头,「我就是想让她跟我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