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有些拿不准。
一个寸头皱着眉问“你队友怕不是被你阴死的吧你的积分并不少。”
“这个啊,”颂晨举起手腕上的计分器,笑容微苦“这十分全是这块分牌带给我的,不信你们看。”
此时此刻,颂晨的积分是11。
为了更清楚展示,颂晨专门蹲下身,将分牌放到地面。
紧接着,四人就清楚地看到,她的手和分牌分离的那一刻,她的积分由11变成了1。
也就是说除去分牌,就只剩她自己的一分,确实没有杀人。
四人的警惕稍微松懈,对视一眼,被震撼到。
一块分牌竟然就值十分
要知道,他们想通过机械体拿到十分,需要人均猎杀五只才行。
可这些机械体又硬又灵活,很难对付,一天下来,他们最多也就能搞十只,到今天,几人的分数也就堪堪破十而已。
更不论他们还是这条赛道度最快的队伍,他们身后的学生都只能捡他们看不上的机械体杀。
可颂晨什么都没做,只是找到一块分牌,就拥有了十分
真的很难不起杀心。
颂晨将几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而后垂下眼皮,抿了抿唇,像是怕他们不信一样道“我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分牌,所以没有选择猎杀机械体,如果我杀了人,我的积分不会是这样。”
“我们本来是打算平分那些分牌的。”
学生抓住关键,立刻追问“平分意思是那个地方,像这种的分牌还有很多”
颂晨点了点头,直白说“没错,所有分牌都由一棵植物类机械体守护,那种机械体攻击力极高,很危险,但只要能打败,收益也是巨大的。”
“如果可以,我当然想自己全部带走,但难度太大了,因为贪心被淘汰得不偿失,所以我想寻求合作。”
颂晨主动退步,示弱道“你们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再决定要不要答应。”
四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惊喜。
颂晨这话说得很真。
要是自己能办到,谁会愿意分享呢
而且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分牌的数量还不少,他们只要拿下分牌,基本就稳了。
他们走到一边,小声讨论起来。
“她能找到,说明我们继续往前也能找到,要不咱现在把她”一人抬手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然后加快度过去,到时候拿到的分牌,我们四个人平分,怎么样”
有人犹豫道“可是听她的意思,这个东西很难拿,她好歹是有经验的,现在杀了她就需要自己摸索了吧我们后面还有其他考生”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如果其他考生赶上来的时候,他们没能拿到分牌,那他们的人数优势将荡然无存。
到时候,指不定分牌没了,还要被背刺。
“其实也不用现在就解决她,”一个寸头提议“我们可以先跟着过去看看,如果能拿到,再杀了她。”
“就算不能,也可以在利用完她之后再动手,而且她看上去挺好骗的,我们四个人控制她一个,还能让人跑掉不成。”
几人想想,好像是这么个理。
颂晨虽然单挑很强,但以她现在的状态,一打四怎么可能呢。
他们有十足的底气。
四人意见达成一致后,寸头站起来道“可以,那你先带我们过去看看。”
颂晨嘴角勾起表示惊喜的笑,眼中喜悦极为真实“好啊。”
寸头一愣,情不自禁挠了挠头,错开视线。
接下来,颂晨开始带路。
几人因为眼馋分牌,也放弃了沿途的机械体,紧跟颂晨步伐。
而密林外的营区,教官们看完颂晨忽悠人的全过程,一脸便秘。
教官指着颂晨满脸谴责“什么鬼的队友,她哪里来的队友简直无中生友这群新兵蛋子竟然就这么信了他们脑干被人挖了吗”
“也不动动脑子,分牌怎么可能都是十分,”另一人咂舌“要真能随随便便搞到几十分,那机械体的收益怎么可能这么低,竞奖励怎么可能才那么点”
有教官痛心疾“之前谁跟我说她没有业务能力的我看这不是挺厉害的么,如果我是评委,今年影后就是她了”
“这或许是在重新定义钓系吧”
他旁边的教官神色复杂“所以,她下一步想干嘛”
众人一齐摇头。
这人画风太迷,之前看统招录像是以旁观者视角,他们只觉得精彩无比。
可现在把他们放入局中,总结下来就那么几个字
看不透,看不懂,毁灭吧,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