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轻声问道,“是嫋嫋亲手缝制的?”
沈怀昭轻咬红唇,而后缓缓抬起头,望着他,眼里带着几分羞涩和柔美,“嫋嫋没有学过绣工,只能按照嬷嬷说的做,若是绣的不好,还望殿下莫怪。”
俨然一副情动少女的娇羞模样。
萧容祁手指摩挲着香囊边缘的金丝绣线,虽然绣的歪歪扭扭的,但却莫名的可爱,他嘴角一勾,弯腰低头,在她耳畔温柔地说了一句,“嫋嫋绣的很好,孤很喜欢。”
温热气息不经意间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沈怀昭因着他的夸赞,眼睛闪烁着光芒,几乎是下意识地转头,而萧容祁正好偏头看过来,两人的唇隔着白纱轻轻擦过,一触即分。
温热的触感如电流般传过全身。
萧容祁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只觉得一股燥热自心底涌起。
他无法否认,此刻的沈怀昭让他疯狂心动。
不仅仅是生理上。
他原本以为她只是一个被家人抛弃的庶女,性子木讷,卑微怯懦,可实际上,她知书达礼,心地善良,温婉可人,还很可爱
她的每一面都让他心生欢喜,让他忍不住想要保护她,疼惜她。
沈怀昭稍稍后退,脸颊又泛起红晕,低垂着头,脸上满是羞涩之意,“嫋嫋是不是冒犯殿下了?”
睫羽轻颤,两个食指不自觉地搅动着。
萧容祁见她这幅乖巧模样,忍不住想逗她,“若孤说是,嫋嫋会如何?”
沈怀昭微微一怔,露出些许惊讶的神情。
随即就要下跪。
萧容祁迅速地伸手出,抓住沈怀昭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语气温柔,“孤随便说的,你便信了?”
甚至都不为自己辩驳一句。
沈怀昭满脸惊愕地抬起头,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流露出迷茫之色。
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萧容祁从她的大眼睛里看出一丝疑惑,伸手解下腰间一块玉佩,这玉佩色泽温润如凝脂,触感柔滑如初,乃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形状更是象征权利的龙腾图形。
玉佩的每一处雕刻都栩栩如生,小小玉龙充满着力量与气势,仿佛即将要一飞冲天,一看便知是御用的宝物。
“嫋嫋送孤亲手缝制的香囊,那孤便把这个赐予你,日后你持着这玉佩,也可随意进出东宫。”
萧容祁这赏赐,看似只是一块玉佩,却是给了沈怀昭自由出入东宫的权利。
这也意味着,从这一刻起,她在萧容祁心里的地位不再是简单的沈家二小姐。
沈怀昭轻扯嘴角,她倒是没想到,这权利来得这么简单。
“这”少女显然有些拘谨,“殿下,这赏赐过于贵重,嫋嫋不敢收。”
萧容祁漆黑的眸子深深凝视着她,“孤赏你的,你收着便是。”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温柔。
沈怀昭怯怯地伸出手,接过玉佩,声音如潺潺流水般轻柔,带着一丝忐忑,“谢殿下赏赐,嫋嫋”
可萧容祁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突然凑近,近到两人的唇几乎要再次触碰在一起。
心跳如鼓。
沈怀昭诧异抬眸,眼眸水润润的,娇娇怯怯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喜欢。
若不是怕吓到她,萧容祁真的想把人紧紧按在怀里,狠狠亲个够。
“明日灵山祈福,嫋嫋可愿陪孤一同前去?”
灵山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