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蓉推开我,站在地上,没站稳,又倒回了床上:
“鸡哥,这就是你们一家人的待客之道吗?”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移:
“小蓉,我真的对现在的你毫无抵抗力!”
“我爸妈都已经去你家提过亲了,你也答应了的。”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今晚的酒太醉人,怪今晚的你太迷人。”
我居高临下盯着马小蓉酒后潮红的脸颊,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鸡???”
不待马小蓉出声,我便野蛮地用我的唇堵住了她的唇,开始上下其手。
渐渐地,马小蓉的肢体反抗也弱了。
再开口时,马小蓉已然恢复了平静:
“鸡哥,我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现在的气氛,也还不错。”
已是衣衫凌乱的马小蓉从容坐起,熟练地解开我。
熟练得,让人心疼。
洗发水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自马小蓉满头青丝之间传来,我精神一震,开始剥,手轻飘飘的,总是卡壳。
马小蓉发烫的脸庞贴上我的额头,嗤嗤地笑着,这在我听来,仿佛是在鼓励我。
贴身纤薄绒毛毛衣褪下时,马小蓉忽然转了个身,回眸一笑,媚眼如丝叮嘱我: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让我M一下,就一下下!”
我翻身过去,盯着她似要被撑爆,近似渴求。
一番思想斗争过后,马小蓉语调中终是带上了一丝戏谑:
“只能摸一下哦!”
……
“我滴个神诶!这可比谭小竹大太多了!”
马小蓉轻轻“恩”了一声,身子稍微向后一缩。
其间,我注意到她的屁股上有几条很淡很淡的长条状伤痕
……看T
“我是什么样一个人,我想我已经在你面前展现得很明显了,如果你能接受,咱俩就继续谈。”
马小蓉顿了下,继续说道:“如果你不能接受,也老实说出来,不要口是心非。”
“你可真直爽!”我说。
“我不喜欢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就是我的风格”马小蓉说。
“其实,这样也挺好,我也不太喜欢那些一本正经故作高深的人。”
我没来由又想起了谭小竹,无论走到哪儿,都是一副受过高等教育的规矩板正模样,就连在床上,都显得那么冰冷,总是保持着无欲无求冰清玉洁的圣人模式。
“那些什么国学礼仪酒桌文化的,我最讨厌了,有什么事,大家敞开心扉直来直往不好吗?非得让人家去猜?”马小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