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晞蓝不知道该怎麽说。
救命之恩她固然是十分感激的,但脱离了当时的那种环境,她突然就没有那麽沉迷於他的美色了,那种明知道他家是个火坑,肯定不能跳的想法又占了上风。
至於光谈恋爱不结婚什麽的,想想也就算了,要是被她妈知道她居然敢这麽想,得打断她的腿。
江承霄还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一心只想着哄她,宋晞蓝匆匆忙忙说了一句:「我小舅喊我了。」就赶紧往前边跑了过去。
喊了吗?江承霄一头雾水,是他耳朵摔出毛病了吗?他怎麽什麽都没听见?
回到家,舅妈已经把饭做好了,又按照宋晞蓝说的,熬了一个蛇肉粥,红烧了一大盆兔肉。
兔肉香得叫人流口水,谈永婷饿得不行,但还是忍着没吃,她刚被爸妈教训了一顿,骂她不像话,把表姐丢开自已带着弟弟去玩,害得他们出事。
谈永婷心里憋屈得很,哪里是她贪玩了,明明是那两个人贪玩好吗?她还傻乎乎地跟弟弟一起去帮她摘了一大筐海红果回来呢,谁知道他们跑哪里去玩了。
她自已口口声声说不跟人家谈了,结果呢,眼珠子都快要粘人家身上了,她都不好意思跟他们走一块!
最後看到宋晞蓝安然无恙地回来,谈永婷松了一口气之馀,又很生气,恨恨地骂了一句:「怎麽就没把你给摔死呢!」
又被她爸呵斥了。
宋晞蓝也没跟她计较,闷闷地吃了饭,那麽好吃的兔肉也没让她高兴几分。
难怪别人都说爱情令人痛苦呢!
她从小到大,遇上什麽不高兴的事,吃一顿好的就缓过来了,如果不行,那就再吃一顿,没有什麽是美食解决不了的。
可是现在,她都还没有真正开始谈恋爱呢,就因为要跟他分开而难过,连饭都不太想吃了。
爱情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过别人都没觉得什麽,只以为她是受到了惊吓所以情绪不高。
吃完饭之後,小舅妈烧了热水,让大伙儿洗脸洗脚赶紧去睡觉。
江承霄一直想找机会跟宋晞蓝说说话,可小舅舅跟表弟太热情了,连洗脚水都是谈永康亲自端到他跟前的,还自告奋勇要给他抹药。
一直到江承霄躺床上表示要睡觉了,耳边才终於清静下来,可惜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跟宋晞蓝说话,也不知道她还生不生气。
不过也没事,她性子好,明天再哄哄应该就没事了,实在不行想办法去弄点好吃的回来。
思绪不由自主地又飘回到下午的时候,牵着小手时的悸动,怀抱着香香软软的姑娘时心里的满足和幸福。
本以为很快就能睡着,谁知道越想就越是燥热,躺着也十分难受,翻个身都会牵扯出背上细细密密的疼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睡不着的江承霄有点儿想上厕所,索性起了身,穿上衣服出门。
解决问题之後,他还有点不太想回去,今晚的月色很美,月亮像一枚弯钩悬挂在湛蓝的天幕上,此时此刻,如果能跟心爱的姑娘一起徜徉於美丽的月色之下……
正畅想着,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往村口的方向走去。
别人也许看不出来,可江承霄什麽眼力,不仅视力好,记性也好,所以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人就是蔺广山的妹子蔺伟红。
这大半夜的,她一个姑娘家,想要干嘛?
要是换成别人,他就不管这个闲事了,可到底是自已好兄弟的妹妹,眼睁睁地看着不管,他心里过不去。
索性便跟了上去。
到了村口一块瓜地的附近,江承霄远远地就看见从另一头匆匆来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两人一前一後走进了瓜地旁边的一个窝棚里。
这窝棚应该是瓜熟的时候住在这儿看瓜用的,这个时候地里没有瓜,窝棚自然就是废弃着的。
江承霄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半夜三更丶孤男寡女,不用看也知道肯定不会有什麽好事。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脚跟了过去。
夜深人静,里面的两人虽然压低了嗓门说话,但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蔺伟红说:「虎哥,我这两天想尽办法,就凑到了那麽多钱,还有这块表,你看看,应该能值一百多吧,你帮我转手卖了,到时候我拿着这些钱跟你干。」
随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这表你哪弄来的,不错,还值点钱。」
蔺伟红忽然惊叫一声,随後怒道:「虎哥,我是正经想要跟你做生意的,你别动手动脚。」
男人冷笑:「你一个姑娘家,好好的有福不享,非要自讨苦吃,你跟了我,想要什麽好东西没有?」
「啊,虎哥,你别这样!」
江承霄再也听不下去了,一把掀开那破破烂烂的帘子走了进去:「你想干什麽?」
虎哥愤怒地回头,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身後,气焰顿时就矮了半截。
他一个混黑市的,自然不是省油的灯,但眼前的男人不一样,他身上有一股煞气,那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才会有的煞气。
「不想让我动手的话,就赶紧滚!」江承霄冷冷出声。
虎哥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蔺伟红面对江承霄冰冷的眼神,有些心慌:「我,我跟他没什麽关系,江大哥,你听我解释……」<="<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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