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谢叙白站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沈栖雀看着谢叙白匆匆离去的背影,积蓄已久的泪水,瞬间涌出了眼眶。
她紧攥着身下的被子,心口像是猛地被一只巨手掐住,连呼吸都不顺畅。
一夜辗转无眠。
翌日清晨,沈栖雀是被楼下喧闹声吵醒的。
她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谢叙白带着一群佣人,护着腹部高高隆起的阮娇娇站在大厅。
这刺眼的一幕,让沈栖雀的脚步再也迈不出一步,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楼梯扶手。
阮娇娇抬眼看到沈栖雀苍白的面色,她手抚着隆起的肚子,面上闪过得意的神情。
“姐姐,好久不见!”
谢叙白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沈栖雀,对着佣人吩咐:“将行李搬进一楼的客房。”
沈栖雀冲下楼,站定在谢叙白面前,盯着男人的神色好一瞬,才哑声开口:
“谢叙白,你什么意思?”
谢叙白偏开视线,神情冷淡:“以后,她就住在这里。”
沈栖雀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叙白,唇瓣颤动几番,好半晌,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谢叙白,你要让害我孩子的凶手住进这里?”
听到沈栖雀直呼他的名字,再无往日的亲昵,谢叙白眼底闪过不悦,语气加重几分。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是我谢家的长孙!”
大雪簌簌落下,别墅里开了地暖,室内暖意浓浓。
可此刻的沈栖雀却如坠冰窖,周身的血液好似瞬间被冻住。
沈栖雀惨白着脸,望着眼前爱了多年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
瞧见她面如死灰的神色,谢叙白眼底掠过一抹怜惜,走上前想将人揽进怀中。
“你放心!等孩子生下来,我会让你来抚养。”
“谢太太的位置是你的,阮娇娇不会对你构成任何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