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池反应过来后,面上闪过一丝愠怒,攥拳走上前:“谢叙白,你胡说什么?”
沈栖雀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忙拉住了宋清池:“池哥,你先走吧。”
宋清池看了眼面色惨白的沈栖雀,眼底闪过一丝心疼,终究不舍得让她为难,转身离开。
谢叙白自然没错过宋清池的眼神,胸间的怒意再次翻涌而上。
他一把掐住沈栖雀的腰,将人带进怀中。
谢叙白外套上残留的茉莉香,让沈栖雀瞬间想到了阮娇娇,直接作呕。
“放开我!”
她勉力挣扎,眼里的厌恶却让谢叙白更加愤怒。
谢叙白抬手按住沈栖雀的嘴唇,手下的力道很重,嘴唇很快破了皮露出血色。
“沈栖雀,你看看你,在我面前永远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怎么,只有对着宋清池,你才会笑?”
“想离婚?揣着我的种,跟宋清池双宿双栖?别做梦了!”
谢叙白的话就像绵绵密密的毒刺直戳她的心脏。
知道谢叙白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深爱她的人,可没想到,他竟然连对她的一丝信任也没了。
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心口更痛还是身体更痛。
沈栖雀眨了眨眼,将眼泪逼回眼眶,艰涩开口:
“我和哥哥五年没见,他只是刚好路过。。。。。”
口袋里的手机急促响起,沈栖雀乍一看到沈母的名字,犹豫一瞬,正想接听电话。
此时,秘书走了过来,有些不忍地看了眼沈栖雀。
“谢总,已下达指令,终止和沈家的一切项目合作。”
沈栖雀心口倏地发冷,双眸紧紧锁住谢叙白,颤声开口:“为什么?”
谢叙白看她这副模样,心里莫名痛快了不少,手上的力道不由地卸了。
“敢跟我提离婚?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