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聽到聲音起就躲在花滿樓身後的小姑娘探出一個腦袋大膽反駁道:「不就是一塊破令牌嗎?有什麼了不起,而且這令牌本來也不是你的!」
女孩語氣嬌嗔,像是害怕一般緊緊貼在花滿樓身邊,讓花滿樓很不自在地繃緊了肌肉。
【「不就一塊破令牌嗎」,那你倒是還給人家呀!】
何湫湫夾著嗓子陰陽怪氣地重複著上官飛燕的話,還適時附上自己的吐槽。
花滿樓往前一步,沖闖入小樓的大漢客氣詢問道:「不知閣下的姓名是?」
看似是為了禮貌地問話,實際卻是為了遠離快要整個人扒在他身上的上官飛燕。
上官飛燕手中一空,花滿樓的衣角自她手心溜走。
她神色晦暗不明地盯著花滿樓的背影,不知是在琢磨些什麼。
十分莽撞闖入百花樓的男子突然被花滿樓以禮相待,他愣了一下。
瞥見花滿樓身後一臉冷漠的僱主時他又猛地回過神來繼續演戲。
「老子就是花刀太歲崔一洞,老子給你一刀,你身上就多了一個洞。」
【真的嗎?我不信。】
「真的嗎?我不信。」
被何湫湫接二連三的背景音帶歪了、脫口而出的花滿樓:。。。
看熱鬧正看得歡快的小肥啾一下就瞪大了她那雙豆豆眼。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嗎?
這略帶陰陽怪氣的反問大大出了在場之人的預料,場面突然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寂靜。
崔一洞:僱主付錢時沒告訴我要附加表演賽呀?
這可不行,最開始說好的,他只需要上去放幾句狠話、耍幾招假把式最後敗走就行。現在這小白臉怎麼還想玩真的?
隔了一條街就是六扇門,他就想賺點外快,可不能搭上自己。
崔一洞目光猶豫地望向僱主上官飛燕。
被毒燕子狠厲的目光一掃,他心裡一激靈也顧不得什麼加錢不加錢的了。
他舉起武器色厲內荏地喊道:「少廢話,看招!」
一刀劈下,被花滿樓側身輕鬆躲過。
花滿樓用手上合攏的摺扇往崔一洞的手腕隨意一敲,崔一洞整條右手一股麻勁竄過,手不自覺地就鬆開了。
花滿樓再抬腳往他小腿一踹,虎背熊腰的壯漢一個晃悠,哐地一下直挺挺地跪在花滿樓身前。
「你、、你、、你小子有種,你給我等著!」
崔一洞結結巴巴地說完事先想好的台詞,帶著一群青衣小弟落荒而逃。
後面當了半天背景板的上官飛燕神色莫測,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問題不大。
「公子,你好厲害呀!」
「我叫上官飛燕,江南的上官飛燕,公子你呢?」
不得不說,上官飛燕的聲音是真的好聽,甜甜的少女音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一定是一位天真美麗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