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薄瑾尧这话,许繁星已然肯定,把莫修远支走就是他干的。
薄瑾尧走到了她的面前,“你去机场接的莫修远?”
“有什么问题?”许繁星反问。
薄瑾尧的墨眸凉凉地看着她,“你去远征就任的司机一职?”
许繁星:“……”讽刺谁呢。
正好有服务生送了前菜过来,许繁星懒得搭理薄瑾尧,拿起筷子吃起了东西。
薄瑾尧被许繁星这反应弄得愠意上升,“既然你不是他的司机,为什么那次去私菜馆要给他开车,今天又亲自去机场接他?”
“是远征没有可用的司机了,还是你真看上了他,连自己已婚身份都不顾,就想着和他多相处点时间!”
许繁星抬起了头,扯唇笑了一笑,“对啊,你都这么清楚我的想法了,请尽快了结一下我们之间的婚姻关系。”
薄瑾尧噎了下,神色和语气都变得凉薄,“许繁星,你以婚姻让你不开心不快乐为由,闹着要离婚我都忍了。”
“但你要是拿我当傻子耍,视婚姻如游戏,今天觉得我好便结婚,明天觉得别人好就要离婚,那我们之间可就要好好算一算了!”
薄瑾尧的意思,许繁星听得很明白。
如果离婚是他薄瑾尧的错,他可以忍。
可如果是她许繁星朝三暮四,他要跟她算帐。
这做法,很薄瑾尧。
许繁星冷笑,“你想怎么算?”
“所以,你对莫修远真动了心思?”
薄瑾尧的眉眼里浮着沉沉的怒意,像是一头即将扑上来撕咬人的野兽。
男人可真有意思,追着他的时候他不屑一顾,现在知道她可能移情别恋了,又一副谁都别想和他抢的模样。
许繁星呵笑了一声,“你在这影响了我食欲,可以出去了么?”
“许繁星!”薄瑾尧更怒了。
又有服务生送进来了菜。
于是许繁星没管薄瑾尧生不生气,淡定自如地干起了饭。
薄瑾尧冷怒地盯得许繁星半晌,见她一种“管你说什么我听不见”的态度,气得用力推开椅子,迈开长腿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