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许繁星整个人都扑入了薄瑾尧的怀里。
一股淡淡的雪松香伴随男性的雄性气息钻入鼻中,令得许繁星微微一颤。
虽说最近她跟薄瑾尧发生了过几次意外情况,导致有了些身体上的接触。
但这样被他满怀地抱着,还是第一次。
他的胸膛强健炙热,肌肤的温度透过两人单薄的衣服导了过来。
他们的身子紧贴在一起,许繁星甚至可以感受到薄瑾尧怦怦的心跳。
前一世渴望了、想象了无数次的满怀抱,她在这一世终于得到了。
薄瑾尧也清析地感觉到了怀中许繁星的纤致与馨香。
大概是发烧放大了他的感观,他觉得许繁星像摊水似地化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
想像着许繁星的柔软水润,薄瑾尧脑子一热,翻身就想把她压在身下。
结果许繁星像是回过了神,跟条泥鳅似地往旁边一挣,快速地脱离了他的束缚。
“薄瑾尧你脑子烧坏了吧!无端跑到我房间,还想占我便宜!”
许繁星双手环臂,脸蛋恼红地瞪着他。
薄瑾尧也觉得自己脑子烧坏了,他居然因为许繁星的逃跑而感觉一阵空虚,心尖似被什么在咬着,又酥又痒。
他嘶哑道:“什么你的房间,这是主卧,有我的一半!”
许繁星被气笑,“你还拿它当过主卧呢,那你之前都是以客人的身份住在的家里?”
自拿证后,薄瑾尧确实极少踏进这个房间,更别提睡在这儿了。
他揉了下额头,没精力跟许繁星吵,“托你的福,奶奶派了家庭医生给我检查身体。医生回去奶奶肯定要问情况,我这也是为了避免奶奶的责备,不得已才搬进来。”
这话听上去没毛病,“可现在医生都走了,你为什么还在这儿?”
“我病了,医生说要有人随意留意情况。”
“但这些都不是你占我便宜的理由!”许繁星可没被带偏,她怒声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