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告訴我,你倆究竟是什麼關係?我可從未見他對別人如此,尤其還是個女人。」
喬畔嘴角不自覺揚起,臉上止不住的笑意,她隨手摺了一支垂下的柳條,拿在手裡把玩起來。
「我只是救過他一次,哪裡就有什麼關係。」
彩雲才不信她說的鬼話,見她一直笑而不語,只好一把摟住她的肩,繼續逼供起來:「你們之間肯定還有別的故事,你不拿我當朋友是不是。」
喬畔低頭,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哎呀!哪裡有什麼別的故事,不瞞你說,我至今連他相貌都沒見過。」
「我還以為多大的事,這還不容易。」彩雲挑眉,臉上滿是全包我身上的自信模樣。
喬畔納悶不解,不知她要做些什麼。
彩雲坐直了身體,示意喬畔看向左邊。只見她張大嘴巴,用力喊道:「燭千隅!」
喬畔望向那邊屋舍,一個身穿素衣的男人,緩緩走來。
他面冠如玉鼻子高挺,劍眉入鬢眼神深邃。深黑的眸,映襯著那張絕色的臉,更顯其妖魅誘人。
孩子們看到燭千隅,都高興地圍到他身邊,一個接著一個喊哥哥。他與孩子們打完招呼,才向她們走來。
「你醒了?身體感覺如何?」
他聲音又輕又柔,也不似原來那樣冰冷。喬畔不敢直視他,只低眉垂眼:「我很好,休息了一晚已經沒事了。」
彩雲站起身,叉著腰,不服氣說:「你的眼裡還有沒有姐姐我,我把你喊出來,你都不問候我一聲。還說你們之間沒故事,鬼都不信!」
燭千隅瞥她一眼,不在意說:「這世上有沒有鬼我不知道,但這裡卻有一隻『多事鬼』。」
彩雲知道他巧舌如簧,自己不是他對手。
她向喬畔挑了挑眉,意味深長說:「我去看清羽去,這隻『多事鬼』就留給你照顧。」
彩雲又對燭千隅輕哼一聲,才轉身離開。
燭千隅坐在石墩上,開口對喬畔說:「你不用管她,她性格就是如此直率。」
「原來你也會開玩笑。」
燭千隅見喬畔剛把玩的柳枝條,也順手摺了一支,把玩起來。
「我也是人,有人的七情六慾,難道不應該。」
喬畔明媚一笑,搖頭說:「我只是覺得,你現在變得有『人情味』了。」
燭千隅苦笑一聲,「可要想在這世間好好生存,最該捨棄的,便是你說的『人情味』。」
喬畔愕然,不知道他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對這世間如此失望。
「你笑的樣子,真的很好看。」
喬畔想告訴他,這世間不是只有絕望,人心尚存希望。
燭千隅卻對她輕蔑一笑,眼神也變得寒意凜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