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漸漸下搖露出夜晚的路燈下,季湛盛稜角分明的側臉顯現,他並沒有向祁周看去,而是用著不大不小的音量道:「上車。」
祁周很自覺的向著后座走去。
「坐前面。」
開門的動作被打斷,猶豫片刻後,祁周才打開了前門,坐在了季湛盛旁邊。
伴隨著車子的啟動,兩人離開了醫院,車內一陣寂靜,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祁周卻開始感覺莫名不安。
抵達別墅後,季湛盛撇了他一眼,「到了,下車。」
祁周聽著他的話,乖乖的下了車,直到兩人進入別墅後,他被季湛盛帶入二樓的臥室前,不由自主的開始緊繃起來。
「怎麼還不進來,」季湛盛的話語聲很淡。
被催促過後,祁周沒有再猶豫,踏入了臥室中,季湛盛則是優雅的坐在床邊椅子上,眼中帶著幾分意味赤裸戲謔。
祁周不敢直視他,撇去眸光道:「我……我想先洗個澡。」
他已經料想到了季湛盛的下一步。
「不用,」季湛盛嘴角彎起一抹弧度,「你過來。」
雖然早在之前,季湛盛就已經和他打過招呼了,但當真正面臨到這一刻時,祁周心中愈生一股強烈的逃離感。
他刻制著心底的恐懼,幾步上前。
季湛盛突然一把拉住他,直接將他拉坐到了自己身上,「你很害怕?」
他這句話問出,祁周的大腦瞬間划過那個夜晚,那些零散而又墮落的點點滴滴,是糜爛又罪惡的過去。
沒有反駁。
季湛盛不以為然,溫熱的吐息在他耳旁,「先前讓你標記了我,現在是不是該回報點什麼?」
曖昧的氣氛瀰漫周遭,祁周僵硬的不敢動作,「你……想要……什麼?」
他沒有轉過頭,卻聽見身後的人一聲輕笑,「祁周,我記得那段時間和你在一起,你一直都想碰我,可沒有現在這麼純情。」
一語點破,祁周卻更加不自然了,畢竟對他來說,這是標記與被標記的關係。
讓a1pha忍受被a1pha標記,他至今也不能通暢無阻的跨越。
「把頭低下去。」
祁周開始嗅到空氣中漸漸瀰漫的玫瑰花香,比起第一次的信息素濃烈不同,這次是一陣淡淡的清香,緩緩流入他的鼻尖。
即便只是一點點信息素,卻也足夠讓他這個信息素缺失者面色躁紅。
意識漸漸陷入模糊,他被另一個a1pha下了咒語般,乖順的垂下脖子。
「啊……」
但也只是一秒,他便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疼意,季湛盛賦予他的標記,沒有悸動沒有柔情,更像是一場蓄意報復。
玫瑰信息素不斷地湧入身軀,他的身體也開始不安的躁動。
這種感覺很奇怪,他明明是一個a1pha,卻會被季湛盛的信息素催動,直到視線漸漸模糊,泛起一波水澤。
玫瑰信息素注入源源不斷,反而越發濃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