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难过的时候,可以停下来去看看其他风景。”
良久后,薛慎说出这句满是深意的话。
但桑宥却已经睡着。
呼吸平稳绵长,睡着的她多了几分娇憨,一如既往的可爱。
【你可以选择离婚。】
【你也可以选择放手。】
【只要你想,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
【除了迟聿声。】
迟聿声抱着被子沉默的站在薛慎身后。
薛慎这样的人很少会有情绪外露的时候,像他这样的人流露情绪,足以见得桑宥在他心中的分量。
迟聿声进来有几分钟了,薛慎都还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迟聿声抱着被子走到一边的看护床,脚步声自然惊醒了薛慎。
“姑爷今晚打算睡在这里。”
迟聿声将被子放好,眼底淬着冰睥向薛慎,“她是我的合法妻子,我会照顾好她。”
“薛慎,不要惦记不该惦记的人。”
薛慎微微颔首,面无表情出了病房。
【法律只对遵纪守法的人有效。】
但你是游走在外的法外狂徒。
迟聿声听懂了这句心声下的真意,他无声的笑了下。
桑宥身边正是有着这样的人存在,才会变本加厉无法无天。
迟聿声在看护床上躺下,侧过身面向桑宥,静静的看着桑宥的背影。
桑宥是右侧睡,因为后脑上方有伤,正缠着纱布,伤口缝了七针。
桑宥睡觉其实不算老实。
这是那几晚睡在一起的感受。
迟聿声担心她睡梦中会碰到头上伤口,便一直睁着眼盯着。
桑宥踢被子,他下床去为她盖好。
躺着睡时,他又去让她调整睡姿,避免压到伤口痛醒她。
一晚上折腾下来,迟聿声眼下青色可见。
桑宥倒是睡了一个好觉。
转过头就瞧见迟聿声躺在看护床上,眼白充斥着些许血丝,正目光幽幽的看着她。
桑宥惊了一下,“你昨晚睡在这里?”
“不是,又不是没人看护,你还没康复,要是没休息好是会影响康复进度。”
“万一留下后遗症,你可别推到我身上。”
迟聿声嘴角轻扬,“不怪你,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
【懂了,对婚姻的责任和担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