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再次整齐摇头。
“这就是原因。”一带三的他头疼扶额,“主持人用什么名字无关紧要,就算他自称路人甲都无所谓,百导的名号因他而扬名,咱们害怕是他因为季序当了主持人,而不是主持人是季序。”
这句话有点绕,123生怕他们听不懂,补充一句。
“如果换成其他主持人,我到森林里的第一秒就想方设法联系剩下选手搞事了。”
你还挺诚实的。
其他选手无语且无法反驳,回想看看他们填资料的不上心程度吧,要不是主持人一照面镇住了所有人,逃生节目早变成造反分赃现场了。
狙击手问出大家都关心的疑问:“咱们不是知道主持人真名了吗,为什么还叫主持人?”
佚名诚实回答:“因为不敢直呼真名,总觉得附近电子设备会突然传出声音,给我扣分。”
被妖魔化无处不在的主持人成了大家的心理阴影,关键他们说不出来哪里吓人,唯一能确定的是,此刻他们放心大胆地讨论还不怕被毙了的原因,是大家心里明镜似的清楚自己早没了搞事的念头。
这次聚会换个名称也可以叫“分析主持人性格会议”,章程细分下来,跟优等生试图摸清出题人喜好差不多。
会议起人镇定地也拿起望远镜,“主持人不会管我们这——”里的小聚会,他话未说完突兀一个转折,“等等,里面怎么有个人?!”
其他人立刻拿起望远镜和倍镜。
顺着123的视线落脚点,众人看见一个身穿兜帽卫衣、黑色工装裤束进软底长靴里的青年,他头不长,戴着细框眼镜,左手提着晃晃悠悠的球形装饰品,右手捏着一个玻璃杯,似乎正准备进楼里,手腕指节还缠着纯白的运动绷带。
佚名:“实不相瞒,我有个令人震惊的想法……”
狙击手默默放下倍镜,转身从后面的背包换上123准备的望远镜,用行动表达出他明白佚名想的什么。
“主持人为什么会在这?!!”
abc嘶一口气,全身各处似乎幻痛起来,“不是说里面只有机器人?他总不能是来监工机器的吧!”
说话间,被观察的那人忽然抬头,他辨认出反光处,对他们露出客套十足的敷衍微笑,举起玻璃杯遥遥向众人示意。
然后摘下眼镜,掏出纯白色面具戴在脸上。
下一秒,无论是手机、还是无线电通讯对讲机、亦或者是他们放在背包里的笔记本电脑,全部被一个频道入侵,那声音汇合起来,连楼下的人都探窗抬头张望。
“没想到大家如此清闲,”底下的人说道,季序亦或者主持人宣布到,“既然如此,下一场游戏将在明早八点开启,记得准时入场。”
那人放下举杯的手,平静如常地转身离开,抛下一堆正面迎上心里阴影的人痛苦面具。
为什么噩梦成真了!?
第23章
这股突受惊吓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入场时。他们没有看见主持人,熟悉的车辆一早停留在酒店门口,四人挨个坐上车,如待宰的年货一样运进大号玻璃球里,123的脸挤在车窗上念念叨叨:“看不见缝隙,到底是什么材质?反正不能是玻璃。”
其他人默契忽视了他,待车停后依次走下来。
之前不见的黑色人影站立在顶层的阳台上,他倚墙等待,碎石堆积在脚下,见人来全了,主持人不嫌脏地撩过斗篷站直,对众人广播道:“楼里有机器人巡逻,红色领带的机器人是橡皮子弹,蓝色领带的机器人是麻醉弹,你们可以抢夺它们的武器。不限时间、不限方式,走到我面前的就是赢家。最后一名淘汰。”
底下的人在思索中对视点头,似乎达成了什么计划。
季序按下启动键,廊道里停放的机器人闪着红光活了过来,他离开阳台,门后房间与废楼格格不入,整洁空旷的墙壁,少到可怜的家具,比烂尾楼好,但绝对不如正经的酒店旅馆。
季序坐在电脑前打开直播,许多观众早已习惯主播神出鬼没的节目,互相在弹幕对眼熟的观众打招呼。
他看见任夕换了名字混在其中。
任夕第一个现选手闹哄哄讨论的声道里混含着第五个人的呼吸声,她早已经被淘汰,第五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