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季序避开人直奔休息室,找到还在里面接受审查的艾迪。
安保队们正在让艾迪详细描述季序的模样。
“早餐店的他绝对是一米九左右,现在看着矮是因为换了运动鞋,”艾迪似乎被质疑了,语气恼羞成怒,“再加上他瘸了!瘸了懂了吗?!看着当然矮了不少。”
其他人连忙递上咖啡好言糊弄:“好的好的,你继续说。”
“我现在喝不下去东西。”艾迪胃疼似的放下杯子,“总之先听我说,他体重63公斤左右、身材削瘦看着就营养不良、双利手、走路重心向右……”
有人纳闷打断:“等等,双利手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给我泡了杯茶,正常人习惯用常用手拿重物,他左手端茶杯,但我注意到他递我东西依然会用右手,百盗用左手只不过是因为茶杯就放在他的左边。”
一群人打听见百盗给人泡茶就面露怜悯,“辛苦你了……”
季序听了好长一会儿,艾迪的讲述清晰有条理,难怪能打开他留在咖啡店里的手机。
半个小时后,审问的人散了,几个即是保护又是看守的雇佣兵留下来,他们移走茶几上碍事的咖啡和记录本,放上啤酒香烟,和艾迪闲聊今天多倒霉。
然后又一致认为,艾迪才是运气最差的那个。
季序趁着他们闲聊松懈的瞬间溜进去。
他呼吸近无,步伐轻柔,比捕猎中的猫科动物都要谨慎。没有人现,偶尔有雇佣兵的视线扫了过来,季序也能在他们看见之前拗转动作,最后成功拿到咖啡杯,安全无恙地退了出来。
他找到个没人的办公室用胶带把上面的指纹粘下来——雇佣兵都带着手套,免得被枪后作用力震伤虎口,只有艾迪一个人即露出手指又拿过杯子。
这提醒了季序,以后千万别暴露出身体的任何部位。
尤其在那部位同时还是你设置的密码的前提下。
他提着胶带一路来到乔伊斯的办公室,故地重游,感觉是如此的美好,季序用指纹开了锁,对着里面震惊的乔伊斯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然后一枪托给他砸晕过去。
乔伊斯幽幽转醒的时候,季序早不在了,他立刻扑到电脑前,噼里啪啦检查门是怎么开的,看见登陆的人员信息,又立刻去看时间——才过去四分钟,还来得及!
他立刻给埃尔打电话:“之前百盗登过我的后台给艾迪一个最高级别的临时权限,他刚才用权限进门,现在已经看见安保队长的位置了!”
这个权限在一开始是季序糊弄搜查的借口,他开门用的是乔伊斯的基因,现在二度折返,突然提着t艾迪的临时权限杀到了乔伊斯面前。
“先别急。”埃尔心说急也没用,“再看看还有什么被动过手脚的地方……算了、我直接把你权限冻结了吧,后天再恢复。”
乔伊斯巴不得赶紧远离这片纷争之地,他说了句“可以”,心不在焉地翻找电脑里留下的痕迹。
其实最开始网络安全人员已经检查过了。
耗时十分钟不到,这台电脑怎么去怎么回来,还附赠两句话——百盗什么也没干。他把软件全点开一遍最后在邮箱里给员工送了鼓励词。
当时乔伊斯问了句:“什么意思?”
技术人员:“字面意思,请安心,第一句是指,百盗没有修改代码、没有窃取信息,就跟您家里来了亲戚的小孩非要玩蜘蛛纸牌一样,干净地连个木马病毒都没有。”
结果现在他被人打晕第二次。
这真不怪技术人员,这条权限布手段正当、信号来源正规,他们是查病毒的,又不是窥探上司的隐私。但乔伊斯不知道,他决定自己一样样排查。
电话里的埃尔在翻监控,语气微妙:“怎么这么久了,百盗还没搞出动静。”
乔伊斯“啊?”了下,原来这叫久吗——转头想到从百盗邮件到现在安西亚人仰马翻也才过了十几个小时,他登时痛苦面具。
糟了,现在不止四分钟了,对于百盗这个雷厉风行的行动派,估计事故已到了开始阶段了。
埃尔说:“你有没有感觉监控有点怪。”
乔伊斯也转头检查起摄像头,越看越觉得视频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