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的时候,杨峰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虽然两世为人的他,经历无数事情,但毕竟重回几十年前,心性还是受到了年轻的自己的影响,重新带上了一丝少年心气。
此时,知道祁半禅赢了,杨峰还是不可避免地兴奋起来。
祁半禅的胜利,给了杨峰一个很重要的信号——燕家的行事越来越极端,那个灰男人应该是燕无山身边一张很重要的底牌,连他都栽了,燕无山手里……
恐怕没什么好牌了。
但还没到弹冠相庆的时候,生意场不是牌桌,燕无山没牌了,不意味着他就彻底输了。
生意场上,没牌了就掀牌桌的事儿,比比皆是,杨峰仍然得小心谨慎才行。
哗……
刚挂断电话往家走,天上下起一阵小雨。
“打个电话还得淋雨……必须在自己家里安个电话才行,不然这也太麻烦了……”
杨峰咕哝着,一路小跑着往家走。
短短几分钟,这雨就下的有点大了。
虽然因为习武,杨峰并不怕这样的雨,但淋湿了衣服湿哒哒黏在身上还是很不爽。
再加上这每次打电话都要跑进跑出,很耽误事儿,杨峰在家里安电话的诉求,愈强烈了。
说什么都得在家里安个电话,不然太耽误事儿了。
回到家,窦晓玲看杨峰淋湿了,急急忙忙去给他拿毛巾,同时烧烤水,杨峰借机又和窦晓玲说起安电话的事儿。
“媳妇,你看看这,都是不安电话闹的。”他一边擦头一边说。
“没必要,安那玩意干啥,乱花钱……”窦晓玲果然又说起来了。
“不是这个道理啊。”杨峰说道,“我做生意的,时间就是金钱这道理你明白吧——要争分夺秒的。”
“就比如刚才,祁半禅打电话来,你知道说什么?说有人在厂跟前鬼鬼祟祟的。”杨峰没和她说有人进厂打架的事儿,怕吓到她,“你说,这万一有什么更紧急的情况……”
窦晓玲动摇了。
她所在的家具厂,早早就安了电话。
她作为厂里的财务兼销售,电话也没少用,深知这东西方便——她也想过,给自己家里安个电话,深知给娘家也安个电话,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先打电话问一声,多方便!
但一想到要花钱,小媳妇那扣扣索索的性子又作了——实在是前些年穷怕了,一想到要花钱她就舍不得。
窦晓玲现在有点小财迷性子,每天看着藏钱的箱子里,钱一点点变多,她就觉得心里踏实——让她拿钱的时候,就心疼得不得了。
但杨峰这次……他是要干正经事儿啊……
窦晓玲纠结半天,最后挤出一句:“那……我想想再说吧!”
得,还是没答应。
杨峰哑然失笑,也没多说什么,擦完头就回屋了。
以他现在的赚钱能力,想安个电话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任何一天带回家的钱都可以安一部电话。
但事儿不能这样办——好不容易这个家才和谐起来,不能因为电话这种小事儿,影响了家庭氛围。
至于窦晓玲,杨峰了解,她只是前些年穷怕了,本性并不是这样,以后会变好的。
……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