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会被抓包,饶是心理素质再好,也不免觉得有些耳朵烧。
开小差被领导抓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开小差的时候在偷看领导,然后被抓。
比起尴尬,更多的是懊恼与微妙的担忧——郁萧年不会现他偷看了吧?
下属开会偷看上司,怎么听、怎么看、怎么想,都透露着非正常思想的味道。
而他,不过是被上司……头顶的好感度条勾了魂而已。
想到好感度条,江晚楼天马行空的思绪停了下来,他刚刚看到的是……7o?
眼花了么?哪有领导看到下属开小差,还给涨好感度的?
江晚楼下意识地往左边看了一眼。
[郁萧年の好感度:8o]
[郁萧年の好感度:99]
“?”
生什么了?
这好感度来的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还是说郁萧年真这么与众不同,不喜欢认真工作的员工,喜欢开小差的?
“……”
郁萧年后背紧绷,就连呼吸都放轻,轻到几乎瞧不见胸膛起伏的弧度。
江晚楼又在盯着他看。
这个认知清晰无比地印在脑海中,像火,燎在神经上,带来一阵阵过热的灼烧感。
藏在兜里的手冒出细密的汗,潮湿黏糊,郁萧年强迫自己松开了那张皱巴巴的纸巾,用指尖推到了衣兜的最深处。
不能……弄脏了。
郁萧年敛眸,涣散没有焦距的瞳孔空无一物,没能看进去半个字。
即便没有抬头,不曾对视,灼热的目光仍存在感十足。
郁萧年甚至在恍惚间误以为自己是受审的犯人,接受着不比凌迟痛快的煎熬。
“郁……郁总?郁总!”
男人浑厚的嗓音堪比混响音响,甚至激起了几道微弱的回应,在会议室里经久不息的传播着。
郁萧年指尖微颤,手中的钢笔砸在桌上,出闷闷的声响。
会议室里十几号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在他身上,等待他的一个答复,唯独……
江晚楼除外。
在他心痒难耐的几十秒里,令他坐立难安的视线并不来自于他所期盼的对象。
郁萧年没说话,会议室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冷。
江晚楼眼疾手快地落下最后一笔,将精简后的内容放到老板的眼前。
秘书的职责之一,替老板善后,避免老板有任何下不来台的情况。
江晚楼的唇角勾了勾,他对自己的工作能力向来自信,然而,他抬眼,就看见——
[郁萧年の好感度:3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