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薜小姐,我昨日着了凉,身子不舒服,怕是不能教你了。”
“你让红湘教你吧,等我身子好了,我再教你。”
薜嘉仪伸手在叶青菱头上探了探,发现并没有发烧,直觉她在装病。
“你昨日还好好的,今天忽然就病了,我可不信。”
她马上让人去宣府医。
府医进来,探查完叶青菱脉象,却是脸色大骇。
像是不相信般,又伸手去探了探叶青菱脉象。
探完,还是一脸凝重。
本来没病的叶青菱,看了府医面色,心下都有些忐忑。
他莫不是给她诊出了大病?
薜嘉仪有些奇怪地看着府医,又转头去看叶青菱的面色。
“她真的生病了?”
府医看了叶青菱一眼,又收回目光,嗫嚅着嘴唇回道。
“这位姑娘,有喜了。”
“哐”的一声,薜嘉仪的中抱着的汤婆子落了地。
叶青菱也一脸惊骇。
好端端的,她怎么就有喜了呢?
再看薜嘉仪的脸色,她心下暗叫不好。
薜嘉仪就要与施宥安成亲了,知道她怀孕,定然不会放过她。
早知如此,她就不装病了。
薜嘉仪铁青着脸色,看向叶青菱的肚子。
她穿着厚实的棉袄,此刻肚子看起来仍然是平的。
但里面,孕育着她和施宥安的孩子。
十日后,就是自已与施宥安成亲的日子。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这个孩子留下来。
想到这里,她抬头看向府医,脸色森冷。
“给她开一服堕胎药,我要她腹中的孩子,活不过今日。”
叶青菱闻言,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垫。
她虽不在意孩子,可若此时堕胎,必然伤身。
她若伤了身,十日后怎么离开?
府医闻方,也是脸色大变。
“万万不可,这位姑娘身子孱弱,气血两亏,堕胎药寒凉,若是强行灌下,只怕会一尸两命。”
叶青菱也看着薜嘉仪,白着脸说道。
“王爷说过,不可对我用刑。我若死在薜府,他必不会放过你。”
见薜嘉仪面露犹豫,她咬了咬牙,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