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上前接近石床。
可门口的人却进来了。
脚步声逼近。
凌薏想看清来人,可突然惊醒。
她坐在床上大喘着气。
烧了地龙的屋子,十分暖和,凌薏却觉得如临冰窖。
一股恶寒袭来,石床上的人。。。。。。会是她吗?
窗外月明星稀。
凌薏却没了睡意,她手里都捧着那本五百两银子重金买的世家关系图。
能藏她尸体,无非也就明安帝、凌沉、秦道郅、陶书陵。。。。。。
明安帝恨她入骨,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鞭尸,绝不可能还藏在一处暗无天日的石室里。
凌沉同理,再者凌沉每日出府回府去寺庙监工,十分规律,府上应该也没有藏尸的地方,看来必须得去陈氏那一趟。
还有就是秦道郅与陶书陵。。。。。。
凌薏只要想到二人,便是彻骨的恨。
一直到天亮,凌薏都没能想通有人藏尸的意图。
凌薏推窗,天边泛起微光。
二月二十五,当真是个好日子啊。
今日要去温府,凌薏离开时,却在温氏小院外遇见了凌晁。
凌晁怒气冲冲从温氏院中离开,没想到撞见了大女儿。
凌晁有意修补关系,缓和笑道:“薏儿,你这是要去哪?”
凌薏抿唇:“你从娘亲那来?”
“我找你娘有点事。”凌晁黑了脸,“薏儿,我是你爹。”
凌薏弯了弯唇:“凌大人曾当众说过我是孽女,恕凌薏无法认亲。”
凌晁还想再说:“薏儿,是爹爹之前冲动了,你就原谅爹爹这一次,你从前很听爹爹话的。”
凌薏并不应声。
凌晁叹了口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凌薏离开。
凌薏走了两步,吩咐秋竹:“打听下他去娘院子里做什么?”
凌晁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