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凌薏心中有事,尸体若是不在凌沉这,那最大嫌疑便是秦道郅。
她走到湖边。
想到自己尸体如今还被关着,凌薏心中一股恶寒。
“凌四小姐?”
凌薏差点撞上去,她后退一步,“景大夫?”
景元摇扇一笑,“凌四小姐想什么这么专注?”
“无事,哥哥怎么样了?”
看景元这方向,是才从凌舟胥那出来。
景元说等下一次来,就可以开始清散瘀血了。
颅内瘀血一除,再好好调养,凌舟胥还有恢复神智的可能。
凌薏弯唇笑了下:“多谢。”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传来。
“你是大夫?你快给我看看我的脸还能医治吗?”
凌雅仙头戴围帽从花园小径中钻出来。
隔着两三步远的距离,凌薏与景元都闻到一股浓郁香味。
凌雅仙面部伤口不停化脓,为了掩盖异味,凌雅仙只能每日熏香。
景元瞄了一眼,立即收回视线。
“治不了。”
自作孽不可活。
这姑娘落到这个地步,也是自己作的。
怨不了谁。
凌薏皱了皱眉,没开口。
凌雅仙露出的双眼瞪着景元,“你看都没看,怎么知道我的脸治不了?”
“你是不是和凌薏勾搭好了,故意不给我治的?”
“你们两个贱人!”
凌雅仙说着就要朝凌薏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