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柳直接把白沐夭领到了院长的办公室。
年近六十的崔院长,透过老花镜,打量着白沐夭。
又看了看摆在他面前桌子上的各种证书。
医师证、护士证、推拿师证、针灸师证和各种荣誉证书。
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沈柳把她夸到了天上。
他招呼两人坐下,开口问:“你懂药理,针灸和推拿,你有经验吗?”
白沐夭淡淡一笑说:“我五岁就跟外公学了扎针推拿。已经从事十多年了。”
“你多大啦?”
“二十三,刚刚大学毕业。”
崔院长心想,小丫头年纪不大,还挺能吹,就等着打脸吧!
从医人员,靠的是真本事,光靠耍嘴皮子是行不通的。
他暗叹了一口气说:“年轻人啊,口气不要那么大。我们从医不比别的行业,一不小心是会闹出人命的。”
白沐夭还未回话。
一旁的沈柳说:“崔院长,你可千万不要小瞧夭夭了,据我所知,她从大一开始,就在我们学校医务室帮忙,还兼职去别的医院做医师,虽然没有正式上班,可工作经验丰富啊。”
崔院长还是难以置信:“我领你们去医院门诊看看。”
医院门诊部针灸推拿科是在二楼。
三人刚出电梯,正好推进来一位病号。
那是一位7o几岁的老太太,捂住头,嘴里一个劲的喊疼。
崔院长打眼看过去,又是这个老太太,来好多次了。
她是年轻时落下的月子病,很难彻底根治。
崔院长挑了挑眉梢问白沐夭:“你能给她治吗?”
白沐夭笑说:“可以。”
“你行吗?”
病人家属苏先生打量着二十出头模样水灵的白沐夭,满腹疑惑。
“她可是苏家的老太太,苏家的实力仅次于云家,你可不要把人治坏了?”
一旁的老医师连忙善意提醒。
崔院长咂咂嘴,捋了一下胡须,警告说:“小白啊,你们年轻人初生牛犊不怕虎,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啊。这苏家的老大大可是顽疾。你若是治不住也就算了,若是治了比以前更严重,咱们医院可担不了这个责任,你要自己承担。”
言外之意:就是切莫自不量力!
白沐夭语气坚定说:“我能治,只需要半个小时,头疼肯定缓解,若是想根治,必需按我说的调理一段时间。后果我自己承担,和医院无关!”
苏先生说:“好,你只要给治好我妈的病,我们苏氏集团每年给你们医院捐款1ooo万。”
崔院长一听给医院捐款1ooo万,眼都亮了。
他立马答应下来:“口说无凭,咱们签个合同。”
苏先生说:“好。我妈年轻的时候没少吃苦,她这头疼的毛病都是生我时落下的,如果能治好,减轻她的痛苦,花再多钱也值得。”
当场签了合同,半个科室的人都围了过来。
好多都是等着看白沐夭的笑话,现在的小姑娘这么狂嘛?
沈柳鼓励道:“夭夭,加油,我相信你。”
“好。我也相信自己。”
她眼神明亮自信,沈柳的心不自觉被她吸引。
白沐夭不紧不慢,让人取来一个医药箱,开始给苏老太太针灸。
她取出一枚银针,凑到老太太耳边小声提醒:“第一针会有点疼,你要忍耐一下。”
老太太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白沐夭开始施针。
她微微皱眉,特别认真,第一针她对着苏老太太的百会穴缓缓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