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目光恰好落在了那双含笑的星眸当中。
鬼使神差的,他应下了。
两人吃饭的时候意外的合拍,说笑之间从来没有把气氛冷下来过。
陶燃不得不承认,当沈殊墨愿意花心思的时候,没有人可以逃得过那份细微的温柔。
可她也是一个高级的猎手,表面上是沈殊墨在把控节奏,实则被她不动声色的将暧昧带动得更深一层。
等到吃完饭,沈殊墨亲自将她送了回去。
下车的时候,陶燃忽然想起来,她回头问:「店里面的衣服你不会真买了吧。」
「嗯。」沈殊墨点了点头,道:「一份小小的礼物。」
陶燃好笑,「这份礼物哪里小了。算了,反正我最後也要买,就先记着,等到之後和那车的保养费一起给你。」
说完,不给沈殊墨拒绝的机会,她道了声再见便转身离开了。
车上的沈殊墨有些执着的看着那个离开的背影,修长骨感的手指微微摩挲着。
脑海里面回想起了那细瘦的腰身,他想,太细了。
该养胖些才好。
好一会儿後,沈殊墨才收回目光碟机车离开。
回去的陶燃悠哉游哉的睡了一个午觉,起来之後迷迷糊糊的找了一个笔记本。
又随便顺了一只笔,卷缩在懒人沙发里面写写画画。
一直到了傍晚,她才把笔丢下,捞起手机看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六点了。
窗外残阳西斜,红光漫天。
在她灰暗的记忆里面,亡命逃脱在赤目星的那段日子,似乎看到的都是这种血意般的太阳。
光和血一起撒在脸上的时候,灼痛得她心脏都在发紧。
她有些出神的看着,眼底情绪聚聚散散,最後又湮灭成了一种轻佻的笑意。
「咔擦。」她将落日照了下来,发给了沈殊墨。
冬天的小火苗:请你看落日。
沈:很好看。
冬天的小火苗:所以很容易想起你。
消息过了几分钟都没有回覆,陶燃也没有在意。
她自信於沈殊墨对於她的关注度,於是慢条斯理的打开了直播。
今天写了几首歌,可以撩人,也可以营业,一举两得。
思绪落到这里,她一向清冷的眸子逸散开几分不怀好意的恶劣。
与此同时,沈家大宅。
低调奢华的书房里面,一向放下来的窗帘此时罕见的被收了上去,窗外盛大的霞光没有一丝犹豫的延申到了里面。
笼罩在阴影里面的沈殊墨眉眼处有着化不开的淡漠与冷冽。
骨节分明的指间随意搭着一根细长的烟,星星点点的火光在暗色之中有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美。
而主人却视而不见,压着长睫看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撩人心弦的话很是暧昧,沈殊墨甚至能够想像得到,女孩在说这话时肆无忌惮的张扬。
过去三十多年的心跳野望,似乎都落在了女孩手里。
她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话,就挠得他心尖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