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余趕作業頭也不回,「給我帶包牛肉乾。」
沈維:「泡椒雞爪。」
鍾暢下意識也說:「路青,可樂。」
路青朝鐘暢笑著點頭,祁安堯又順道冷冷瞥了他一眼。
關門聲響起,鍾暢搓了搓手臂,總結:祁安堯這人有病。
收回視線時,目光在祁安堯桌上頓住。
咦?
他起身走過去,拿起一串鑰匙,脫口而出:「祁安堯鑰匙扣上的海綿寶寶跟路青鑰匙扣上的派大星好像是配對的。」
嚴子余這才回頭看了一眼,恍然大悟,冷哼:「我就說他去趟臨市鑰匙扣就掛上那麼個幼稚的玩兒意,原來跟路青青的是一對啊,搞小團體的狗男男。」
又委屈地看向沈維,「維維,你也送我個定情信物唄。」
沈維十指翻飛,表情冷漠,「滾。」
鍾暢眼神重落到鑰匙扣上,突然警惕地眯了眯。
這個問題他是回五零八的時候把路青拉到走廊問的。
「為什麼祁安堯掛著海綿寶寶,你掛著派大星?」
路青表情淡定地解釋,「他順手買的,就送了我一個。」
鍾暢目光逼視,「他對你沒那個心思?」
路青聞言笑了。
他倒希望有。
卻說:「怎麼可能,他是個直男。」
鍾暢哼道:「女神讓我時刻警惕你身邊的直男。」
路青笑道:「女神說好久沒看到你了,讓你有空去玩,陪她拍視頻。」
鍾暢立刻面露欣喜之色,「真的?」
「真的。」
「那我這周就去?」
「嗯嗯,好的。」
「我也想女神了。」
「那就是雙向奔赴。」
。
祁司如最近有意無意拒絕著家裡的相親局。
一開始田雅琴沒有太在意,後來漸漸察覺不太對勁,正好老爺子過生日,便打算旁敲側擊再問問祁司如。
祁安堯與父親一直是僵持狀態,跟母親的關係倒是緩和很多,這段時間祁兼程在國外出差,老爺子過生也沒回來,不過正常,家裡人除了祁妮妮,誰的生日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祁安堯在老宅看到了姚霜,他一點也不意外,姚霜高考一結束就給他打電話,若不是她的閨蜜把她拉出去旅遊了一周,姚霜早就飛奔到s大來找他了。
「安堯哥哥,我這次考得不錯,志願我就填s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