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们真没想到这家人能这么畜生,本来我儿子跟我说地下室里关着个小姑娘,我还不相信,以为这小子调皮,又在编什么谎话哄我。”
“直到他那天云上哭着跑回来,非要拉着我去救人,我这才跟他一起去,结果没想到大冬天,这个畜生!竟然能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就、就这么关在外头。”
“我看调查上可写这姑娘都13岁了,这看着就跟八九岁的孩子似的,哪有这么当爹妈的?”
“孩子投胎到他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之后的话,洛云就听不清了。
再睁眼时,周围静悄悄的。
只有洛女士沉默地坐在她床边,那时的她眼睛肿的只剩一条缝,没有注意到洛女士的眼眶也很红。
可她还是骄傲地仰着头,看向病床上高楼的女孩儿:“你恨我也好,讨厌我也罢,那个男的已经进监狱了,你以后只能跟我一起生活。”
其实洛云想说,好,太好了,她终于等到妈妈为她低头了。
可她干哑的嗓子发不出声音。
而洛女士不容拒绝,在他努力发出声音之前走出了病房。
那句细弱的,带着颤音的,嘶哑的“妈妈”淹没在关门声里。
再见到洛女士,就是她被带回庄园的那一天。
在这里她不会再挨打,不会再挨饿,不会被关进地下室里不见天日。
她可以吃自己想吃的任何东西,疯狂的补偿式的,将自己填满、撑大,以寻求一丝安全感。
可在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秘密朋友。
甚至在躁郁症治愈之后,缺失了大部分记忆。
可她,记得秦述。
……
眼看蛋糕的奶油就要弄脏这条昂贵的裙子。
秦述先一步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它。
“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呆呆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