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香气勾人馋虫蠢蠢欲动,梁氏出现在厨房,“大郎做什么好吃的了?”
邴温故分了两张鸡蛋饼出来递给梁氏,“娘,我摊的鸡蛋饼,你和阿耶一人一张,尝尝好不好吃。喜欢的话,下次可以做来吃。”
梁氏不会做,也舍不得放油。
她咬了一口鸡蛋饼,真香,比闻着味道还美味。
“阿娘,我要去一趟瑶城,买些科举用的书籍,大概一两个月能回来,锦哥儿拜托你照顾了。”邴温故放心不下南锦屏,也怕自己不在家,南锦屏受委屈。
“阿娘,锦哥儿还小,这些年身体亏空的厉害。秋收就别让他去了,让他留在家中好好养着。家里的吃食我都买回来了,若是不够,或者还需要其他花销,你跟锦哥儿讲,他会拿钱给你。”
梁氏听在耳中,翻来覆去都是放心不下南锦屏的话。
梁氏既犯酸气,又腻歪道:“你放心去吧,保管你回来,头丝都不带少一根。”
梁氏拿着鸡蛋饼回房找她男人去了,谁还没个男人呢,呵!
吃过饭刷干净碗筷,邴温故背着包袱出门,南锦屏不舍,一直把人送到村口,眼都湿了。
“我快去快回。”邴温故也想带着南锦屏,但是不行。
他这趟去瑶城不是简单的买书,要是真单纯买书,就带着南锦屏去了,就当出去溜达溜达,涨涨见识。
主要是邴温故还有别的危险的事要干。
二人在村口依依惜别,直到村里驴车催促,二人才不得不分开。
邴温故坐在驴车上,回头看南锦屏,一直看着,直到驴车走远,看不见人才算。
赶驴车的大叔是村里人,跟邴温故算熟识,调侃道:“年轻就是好,新婚燕尔,想当初我跟我婆娘刚成亲那会儿也是这般粘糊。”
那头南锦屏彻底看不见驴车才掉头往回走,回到家里,邴家静悄悄的,家里人都去忙秋收了。
南锦屏回到房中躺在炕上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明明昨天那人把他折腾的那么狠,他现在该怎么睡都睡不醒的,可是现在就是不困。
翻来覆去,越躺心里越不得劲,南锦屏索性起来,跑回南家。
南家也没人,都去秋收了,南锦屏就跑去南家地里。
梁氏看见南锦屏惊诧道:“锦哥儿,你怎么这时候跑回来了?”
“我来帮家里秋收。”南锦屏说着就埋头干活。
梁氏唬了一跳,“家里不用你,你去帮邴家秋收。”
南锦屏闷闷道:“邴家不用我。”
梁氏急忙问:“怎会不用,可是骂你了?”
“没用,大郎跟邴阿娘说了,家中不用我秋收,邴阿娘同意了,我自己待着没意思,就想帮家里秋收。”南锦屏解释道。
梁氏气道:“你傻呀,你婆家都不肯要你干活,你跑回娘家干,这要是让你婆家知道,非得气死不可。”
南锦屏这时候因为邴温故离开而难受得木木的脑袋冷静下来,反应过来自己此举到底有多不合适。
梁氏继续劝道:“你别听邴大郎的,他就挺不懂人情世故的。平时他自己不干活就算了,现在还撺掇你不干活,这可不行。听娘的话,娘不会害你,你去邴家地里帮忙,别当甩手掌柜,你婆母会不喜的。”
南锦屏从南家田地离开,不过也没有真听苗氏的话去邴家田地干活。
不是南锦屏懒,其实他不在乎这点累。
而是这些福利都是邴温故辛辛苦苦帮他争取来的,为了让他不干活邴温故不知道顶了多大压力,许出多少好处才换来,不能让他自己毁了,那样未免太不争气些,更对不起邴温故一片苦心。要是叫邴温故知道,多寒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