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他,我手中没有解药,严太医曾给祖母诊过脉,对噬心草之毒颇有心得。”
打走人,韩锦安一时之间也睡不着,靠在床头思索着今日的事情。
她嗅觉灵敏算是得到了印证,以后就算有人想给她下毒,也没那么容易了。
至于原因,她能想到的只有慧觉的那杯茶。
还有萧远的毒,蹊跷就蹊跷在与她祖母的毒一样。
下毒之人的目的是什么?
京中的传言她知道,难道真的是嫡庶之争?
想着想着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翌日一早,韩锦安就起身回府。
还未到山脚就见几辆华丽的马车飞奔而来。
“小姐可要去看看?”阿善见她盯着看了许久,开口询问。
“不了!”安王府与侯府的关系并不算亲近。
且昨日她出口提醒,让他们多了警惕,早早做了准备,不然那纨绔,可不止吐血昏迷那么简单了。
不管是不是真心,好意也已递上,其他的再做就多了。
短短一日,威远侯府就从头版头条变成热搜第二,取而代之的正是安王府。
安王世子中毒,皇帝龙颜大怒,下令让三司会审,尽快破案。
……
“还真是亲疏有别呀!”韩老夫人坐在凉亭里,轻嘲一声。
“陈府如何了?”
“一切如旧!”韩虎回道。
“倒是沉的住气!”
“祖母!”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韩锦安的声音。
韩老夫人朝她招了招手,韩锦安立马提着裙摆,小跑着过来。
“我滴个娇儿呦,你可慢点!”
韩老夫人知道她身子弱,虽然这些日子一直在调理,可效果不明显,那小脸还没个巴掌大呢。
“没事的,祖母,我的身子好多了!”坐到老夫人身边,亲昵得挽着她的胳膊。
“好多了?瞧你这小身板,风大点都能刮走喽!”老夫人抓起她的胳膊颠了颠,一脸得不满意。
其实韩锦安已经开始长肉,只是这点肉根本达不到老夫人的要求。
“那咱继续,您一声令下,咱家菜色花样翻新,层出不穷,假以时日,我定能长得白白胖胖。”
“对,咱再接再厉!”韩老夫人眼神坚定。
哄好了老夫人,让人去把黄水生一家带上来。
“祖母可见过了?”
“还没有,今日见也不迟。”
不一会,人带上来了,只有黄水生一家三口,那老妪没来。
“抬起头来我瞧瞧。”老夫人一脸和气地说道。
黄水生夫妇有些局促惶恐,战战兢兢地抬头垂眸,眼观鼻鼻观心,这些规矩,临来前姑母又教了一遍。
“果然是懂规矩得。”老夫人瞧着很是满意。
这话让夫妻两人心下顿时一松。
老夫人又转头看了看狗蛋,只见他怯生生得抬着一张小脸,脸色蜡黄,眼睛不安得颤抖着。
“这孩子的病还未好吗?脸色怎么还这么差?”
水生媳妇心猛地一提,难道是嫌弃狗蛋病弱,怕过了病气,不由的后悔没听姑母的话,让狗蛋留在后院。
但现在她也只能照实回话,“回,回老夫人的话,这孩子从生下来身子就弱,底子不好,生个病就得好一阵子才养过来。”说着说着就带了哽咽,他们本就生活艰难,家又遭了灾,孩子还生了病,若不是为了孩子,他们也不会把自己卖了,给人为奴为婢。
在家日子虽然清苦,但至少可以自己做主,但入了这大宅院,自己就是个连开口的权利都没有下人。
“哎,为人父母得,哪个不是为了孩子活着,常言道,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我家安安也是从小身子就弱,我这个当祖母的,这颗心恨不得都吊在她身上。”韩老夫人感同身受的说道。
水生家的忙道:“老夫人菩萨心肠,小姐更是心善,小姐定能逢凶化吉,长命百岁。”
“哈哈,这话我爱听,你是个会说话得,你们既然进了我侯府,就是韩家的人,且安安与你家孩子也算有缘,就安心留在侯府,这孩子的身体我会吩咐府医,给他瞧瞧。”
黄水生夫妇顿时喜出望外,忙磕头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