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殊说实话,刚才……你很喜欢是吗?”安菲映有些羞涩地问道。
她想要听他的真话,刚刚她能感受他的欢喜的。
虽然他已经十分地隐忍了,顾及到她的感受。
翟闵殊听到她的问话后,耳朵都红了。
他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大概是有些疯了,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
“安安,我,我错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安菲映看着他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闵殊,你就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很喜欢那样?”
安菲映知道,夫妻间的事情,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让他忍让着,自己只享受他的给予,不付出自己对他的好。这样子很不公平的,他也不过是一个正常人;若是可以,她也是希望他能够好受些。
翟闵殊望着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他不想用其他的话搪塞她。
“嗯,是喜欢的;安安,是我刚刚一时情难自以……是为夫晕了头,才那样……”
安菲映听他这话的意思便知道他这是在自责了,轻咬了一下嘴唇,有些捏捏捏捏地说道。
“这事也不能都怪你,我,我就是有些不习惯。也不是不行……”
说完这话后,安菲映脸色涨红。
翟闵殊听到她的话后,看着她小心翼翼道:“额,安安的意思是?”
安菲映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掐了他的腰一下,嗔怪地道。
“偶尔也不是不行。”
翟闵殊怎么也没想到安菲映竟然会同意,竟肯为他做到这个地步,说实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了些。
刚刚他真的是一时被欲望冲昏了头的,才忘乎所以地顺从本心。
“安安,你,你不会觉得难堪吗?……你……你不用为难自己,我,我可以忍住的。”
安菲映知道,这是他在心疼自己。
他明明那么喜欢,却还是舍不得自己为他这样做。
上一世她就知道,他爱她胜过自己,决不允许她有一丝的伤害,连他自己都不能伤她分毫。
所以那时,就算他们已经成亲许久了,他们都还没圆房。
他尊重她的意愿,知道她讨厌他,当时他也没有坦白他的身世,任她误他伤他。
如今,她也舍不得让他忍着,她也希望自己能同样带给他快乐的。
安菲映有些不好意思地抠了抠手指说道。
“闺房之乐,总会有些……但是同闵殊你一起,我,我都喜欢。我也想让你开心快乐,不能总让你忍着。”
从前她并不懂这些,好在她有外祖母和两个舅母,私下她们也会教导她在这方面的事情。
虽然每次听她们讲这些的时候,总会觉得有些难为情。
翟闵殊知道她这是为了自己,才会愿意如此的,连忙解释道。
“安安,这个……我能忍住的。你若是不习惯或难受,可别为我而忍着。一定要告诉我,可好?”
他是喜欢,但他更在意的是安菲映的感受。
克己这件事对他来说是能够做到的,他能管住自己的身体。
“今日是我失控了,安安对不起……”
安菲映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仍然在自责中。
她刚开始的时候,是真的不习惯的,但也谈不上讨厌的。
最后看他那欢愉的神情,她也渐渐喜欢上了那种可以掌控他愉悦的感觉。
她原以为这种事情,只有女子才会出声音的;没想到男子也会在情不自禁的状态下也会出那种愉悦的呻吟声。
安菲映抱住他:“闵殊,我真的愿意的。”
随后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在这件事情上她是愿意的,没有觉得难堪。
……
——
宫里。
“陛下,端太妃娘娘身子抱恙已经多日了。”一旁的姑姑轻声开口,眼神不敢直视安若睿。
安若睿神色一顿,拿着毛笔的手停了下来。
虽然端太妃一向对外宣称体弱多病,但是这向来就是她的手段不是吗?
他可以不在意这个生母对自己毫无母子之情,也不稀罕。
他只是把她当作父皇后宫嫔妃的一员罢了,对他来说不过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