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听到提起王爷,当即更是感动,迫不及待的就讲述起来。
魏三其实对于一开始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那时他正想着去找个活计干,因此开始是魏三的父母讲述的。
那个富户也是前几年才搬到他们镇上的,平日里也很是低调。
那时候知道他家有个傻子儿子的时候,村里人还唏嘘过,再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没了后代。
可是却没想到,他们家突然之间就跟盯上了自家一样,先是想尽办法把他们家的几亩薄田全部给弄了去。
后面更是直接提出要让魏三的妹子嫁给她家傻儿子为妻。
魏三和父母当然不能同意。
那可是个傻子,而且听说什么都不会自己做,有时候还会打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妹子闺女嫁给这种人。
他们也不敢明着得罪,因此只是暗中拒绝了,表示妹妹还小,还要再多留一段时间。
甚至,在他们第二次来的时候,一脸为难的跟人家表示,算命的说了,他家妹子得晚两年结婚,这两年结婚的话,恐会对夫君不利。
原以为这个借口出来,也就没什么了。
可谁知道,那富户的管家却只说,“我家少爷福泽深厚,必然是不会怕这些的。”
甚至还皮笑肉不笑的表示,他们就算想借口,这亲事也是一定要成的。
魏三说到这里,脸色胀红,“沈将军,他们这就是明抢啊。”
如果不是沈将军他们过来,那他们一家死在牢里,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听着魏三的讲述,沈彤却是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怎么感觉这富户并不是真的看中了魏三的妹子这个人,而是看中了她的身份,
看中了她身为魏三妹妹的身份?
难道说,看中了魏三曾经是边疆军的身份?
可是这似乎也很不合理,若魏三是个有前途的小将也就罢了,现在魏三已经因伤残归家,以后显然也不可能再回战场上了。
这种时候,要图谋他们什么呢?
敛回思绪,沈彤又问魏三,“可还有什么其他的异常?”
魏三仔细想了想,“将军,小的一时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异常了。当时太过愤恨了,也没注意许多。”
魏三的爹娘也跟着摇头,当时只一心想着怎么保护闺女了,压根没有去想那么多。
只是,想到什么,魏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将军,我们曾经听到看守牢房的人说过,县令似乎跟那个富户的关系匪浅。”
“哦?”沈彤来了兴致,“可有说明是什么样的关系匪浅?”
魏三却是茫然的摇摇头,“我也是在那两个人喝酒的时候,偶然听到的。”
“据他们所说,县太爷跟魏三关系匪浅这件事情,似乎知道的也并不多,他们两个还是帮着抬什么东西才现的。”
“还说师爷对那个富户的时候,也是笑容满面。”说到这里,魏三又解释道,“那两个衙役说,先前其他人就算是去给县令送钱、送东西,可是师爷也是全看心情。”
“但师爷那天对着那个富户,却是特别高兴,说话也像是认识很久了。甚至让他们搬完东西之后,就让他们赶紧离开。如果不是重量不对,他们都要怀疑那一箱子全是金银了。”
听着魏三讲述的这些,沈彤不自觉的摸了摸旁边的把手,“这么说来,这县令跟富户,其中还有很大的关系,或许其中还有什么他们没有想到的事情。
只是到底是什么,还要再去查找才是。
压下心中的心思,沈彤见魏三的父母便是坐在椅子上,都只敢坐在最前面的地方,压根不敢坐实了,便也没再留他们在这里同自己说话。
只对魏三道,“我在县令府上要了一个院子,届时你们就住在里面,再派两个人陪你们住在一起。放心,你妹妹那边已经有人去保护她了,她现在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