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怒骂声响彻云霄“你个铁憨憨,吃了什么玩意,那么大劲。”
一阵不堪入耳之声回荡在郑有钱耳边。
大白天,这民风也太开放了吧!
何老妇一脸嫌弃道:“呸,不要脸,华老医铁憨憨这名声算毁在你手里了。”
华老医一脸无所谓道:“何老妇,那个香娘子可是你给铁憨憨的。
我没过手啊!过个把时辰铁憨憨该过来给你道谢。”
何老妇脸色一僵:“为老不尊之辈给我滚。”
这老神医,考虑考虑这里还有第三人在场吧!做个人吧!
郑有钱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生怕这老头在气何老妇,使劲咳嗽了起来。
不咳不行,再不找点存在感,那群蟑螂都快爬满全身了。
华老医:“何老妇,快,快收起你的香娘子,床上小伙子别一会儿尸骨无存。”
“现在老妇只想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郑有钱躺那受这无妄之灾,要不是没有修为,没了芥子空间,没了小白虫,没了白蚁大军和马蜂群,非让华老医也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糟老头子,没事在这招惹何老妇奶奶干嘛。
最终华老医留下一句,不跟你一个妇道人家计较落荒而逃。
“小伙子,好的山,可别华老头那为老不尊学。”
喝过那碗汤药,加之休息了一阵。
郑有钱开口问道:“何奶,我这是在哪?”
何老妇缓缓讲述:“小伙子子,昨天老妇河边洗衣裳,看见你飘在河面上。
当时你眼神涣散,肚脐下被打了一个对穿。
顺手就给你带回来,让刚才老头给你医治了一番。
至于这里当然是老妇家啊!”
郑有钱刚想起来感谢一下何老妇奶奶救命之恩,伤口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何老妇:“小伙子别急,感谢什么的,等养好伤再说。
至于你什么来历说说吧!”
郑有钱听到这沉默了一阵道:
“晚辈姓郑,名有钱,本是南疆,闽海郡汀山县四十八姓村,郑家九代单传人士
后因乱葬山郑家始祖谋划得郑家九代机缘,巧合之下学得尸经拜入控尸门。
又因毫无背景得罪他人被囚控尸门墓陵,被那看守墓陵长老强迫祭祀陵墓寿元大减。
不巧郑家祖上所得机缘让晚辈侥幸逃脱控尸门地盘。
得以去到一处叫竹海之地,进入一处叫云初山的秘境。
晚辈按规则要求,好不容易通关。
最后被一不知名强者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废去修为,击穿气海丹田。
晚辈郑家祖上机缘也因,为了救晚辈破碎。
至于晚辈最后怎么出现在河里,被和何奶奶所救,就不清楚了。”
何老妇一脸慈祥看着郑有钱:“小伙子很诚实,不拿瞎话谎话欺瞒,懂礼貌。奶奶很欣慰。”
郑有钱内心是这样的,就你刚刚和那个老头大战那一会儿,就知道非普通老妇,现在我为鱼肉,你为刀俎。我敢说瞎话,糊弄你。嘴上却是:
“何奶奶,救了晚辈,晚辈岂敢拿瞎话糊弄。况且,奶奶一看也非普通之人,自能分辨出晚辈之言。”
何老妇:“小伙子不错,气海丹田坏了。脑瓜子还是很灵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