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装扮我上瘾是吗?”苏以年擡腿一撞,商誉瞬间卡住了他的腿。
“再生气也不能在这儿撒气。”商誉扣着苏以年的脑袋,一个深吻惩罚了不听话的家伙。
一吻毕,苏以年双眼中波光粼粼,商誉知道,苏以年的发情期快到了。
他的发情期大概是所有oga中最不稳定的。
用杨医生的话来说就是:只要他在身边,随时都可能发情。
“年年,我们商量个事情。”商誉捏着苏以年的下巴,轻贴在他唇上近乎祈求,“下一次发情期,我们全垒打好不好?”
苏以年挺想骂这个不知检点的alpha的,这大早上的说这些,也不怕走火入魔。
“这边请。”一个工作人员将苏以年带到最前面一排坐下,“这里的位置是商先生特意为您留的。”
他微微弯下腰小声道,“这个位置,是全场最佳的位置。”
苏以年微微颔首道了谢。
现在只有陆续几个人被工作人员带进来,显然他们的身份是不简单的。
所谓的。
舞台装修的很豪华,灯现在只开了一部分。
投射在周围。
苏以年没有表现出胆怯,坐的很直,像只高贵的天鹅。
“那是谁?”身后的人悄声在问工作人员,“那个位置,难道不该我坐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贵,就是那种一听就是身在高位的alpha,领导者的气质,他问工作人员的口气不像是疑惑。
更像是那个位置,本该就是他的,而现在只是因为工作人员的疏忽不小心弄错了。
如果他们立马改正过来,他可以不计较。
但若是工作人员不知好赖不改的话,那他就要给他们好看了。
“很抱歉,苏董,那位是商先生的朋友。”工作人员并不是每个都知道苏以年和商誉的关系。
眼前这位工作人员显然就不太清楚,便用了‘朋友’这个词语。
被叫苏董的人明显愣了一下,接着打趣道:“老的还是小的?”
工作人员颔首回答,“小商先生。”
“商誉?他怎麽”
“今晚他参演?”
工作人员再次回答,“是的,苏董,今晚是商先生首演。”
苏董拍了拍手,“值了。”
“那是oga还是?”苏以年觉得背后那个叫苏董的人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坐立难安。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工作人员为难极了,两边都是不能得罪的,他现在犹如立在火苗中央。
被架着烤。
“你先下去吧。”苏董翘着腿,看着面前年轻人的后脑勺,不知道为什麽光是看见这个后脑勺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苏以年只好拿出手机跟余荫打听一点小道消息:你哥钢琴很出名吗?
余荫回的很快:超级!业内的人都奉他为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