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条空白的信息?”
“是的。”
“那时候……你不是才刚回到家吗?”
“是的。”倪寒浅浅地笑了笑,“才刚回到家,然后就出来了。”
“辛苦你了。”
“不辛苦。”倪寒想:想见不能见,才辛苦。
“想见不能见,才辛苦。”乔黛染感叹。
倪寒惊讶地看向乔黛染——她居然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乔黛染没有读懂倪寒眼眸里面的惊讶,只是向倪寒淡淡一笑。幸福的笑。
倪寒情难自已地伸手,把乔黛染拉进怀中,浅浅地吻上她的唇。原本浅浅的吻,却在瞬间变得火热……乔黛染忘却呼吸,本能地环住倪寒的脖子。
忘却时间。
可能是很久很久。
也可能只是一瞬。
倪寒克制地停下了吻,垂眼,看着在他怀中眼眸闪闪脸庞通红的乔黛染……克制……倪寒再一次把乔黛染抱在自己的怀中,仿若抱着易碎娃娃般温柔地抱着,静静地抱着,深深浅浅地呼吸着乔黛染独特的气息。
乔黛染在倪寒的怀中,枕着倪寒的胸膛,细听倪寒重重的心跳声……无论宿命如何,她要倪寒……乔黛染的脸骤然烧得更烫了……不是那种“要”,是那种要……
哎哟!
也不是不“要”,只是还不是时候。
乔黛染在心中对自己说:哎哟!什么这种“要”那种要的!我到底都在想些什么龌龊事啊!
耳边传来倪寒的低语:“是不是我抱太紧了?”
“不是!”乔黛染心想:绝对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想到这里,乔黛染反过来把倪寒抱得更紧。
“现在……”倪寒低低地笑了,“你抱太紧了。”
“啊?”乔黛染赶紧放开倪寒,“对不起。”
“没必要说对不起。”
倪寒调整姿势,往后靠着沙靠背,伸手,轻轻地搂着乔黛染的肩,让乔黛染枕着他的颈窝。
乔黛染枕着倪寒,一种恰意之感,油然而生。
“我今晚做了一个梦……”乔黛染幽幽地说。
“什么梦?”
“梦里,‘我’要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然后,‘我’又在拜堂之时爱上了另一个不能爱的……神。”
“是好梦吗?”
“是噩梦……”
“那就忘了吧。”倪寒淡淡地说:“反正,只是梦。”
“嗯……”
乔黛染心想:如果真的“只是梦”,那就再好不过了。唯怕,这一切,不只是梦。
乔黛染问:“你呢?你还经常做梦吗?”
“没了。”
“是吗?”她也很久没有做梦了,只是,今夜……
“嗯。”倪寒轻吻乔黛染的额,“梦中人已在我怀中,无须再借梦寥解相思之苦。”
“你故意学我说话吗?”
“我这是肺腑之言。”
“你这是油嘴滑舌。”
“我既不油嘴,也不滑舌……”倪寒难得调皮,“你刚刚才尝过,应该知道的。”
“我才不知道。”乔黛染捏了捏倪寒俊朗的脸。
“那……再尝尝?”
倪寒再一次轻吻乔黛染的唇,虽是点到即止,却也让二人再度心跳加、脸红耳赤、呼吸困难……
唇,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