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王震球笑道,“嘛,以后会慢慢了解完整的。”
“以后”这个词不仅代表着不确定性,还蕴含着漫长的时间。
仿佛林惊蛰这样有今日没明日得过且过的家伙有明确的未来似的。
林惊蛰听懂了其中的内涵,轻声道:“看来你还真是把之前劝你的话当耳旁风。”
王震球笑而不语。
饭后,两人并肩漫布在空荡荡的人行道上,城市边缘的灯光比不得市中心,路灯昏暗,看不清晰,林惊蛰在黑暗里视力不好,默不作声地走在盲道上。
直到盲道在路边车道上骤然断掉,她默默地顿住脚步,结果被王震球牵住了。
林惊蛰不肯按着王震球指引的路线,踩下台阶,反倒松开牵住她的手,居高临下地问:“今晚,你跟我这个外人说这些,是在试探我?”
“你怀疑我,是不是?”
王震球抿着唇,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许久过后以开玩笑的方式肯定了她的说法:“毕竟也不是没这种可能,总要小心一点嘛。”
林惊蛰道:“这么麻烦做什么?”
“你累不累?”
王震球闻言一愣,见林惊蛰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跳下台阶,讽刺道:“你这人心机真重。”
王震球诧异地看着林惊蛰转了个弯,向一处居民楼走去,这才后知后觉林惊蛰到家了。
“注意安全。”王震球掏出手机,提醒道,“通过一下好友申请,有事随时联系。”
林惊蛰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言辞隐晦地拒绝了:“再说吧。”
瘦小的身躯随即融入夜色中。
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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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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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出料理店后,林惊蛰就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
那种被人监视的不适感如芒刺背。
林惊蛰果断拐了个弯,和住处越离越远,她由走变跑,身影如同幻影,在城市的丛林间浮光掠影,直到跑到一处空旷的工地才停下脚步。
她缓了一口气,垂下手,短刀随即落到手中,刚转过身,就看见一个穿着旧时军装的矮老头推开围栏走进她的视线范围内。
来者是全性的炼器师苑陶。
“您老风采依旧啊,老胳膊老腿看起来还挺好使。”林惊蛰嘲道。
老者脸上遍布岁月的沟壑,又长又深的纹路勾勒出一个阴狠老者的形象,他手上摩挲着暗棕色的龙珠,互相撞击、摩擦发出刺耳的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