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手指冻的通红,言书越移开目光落在她脸上。
“什么叫久?”海楼直视她望来的眼睛,“从老爷子梦阵里出来就跟着了,这算久吗?”
言书越拧了眉头,看来是有人在调查她啊,应该不是扶音安排的人。
“调查过吗?”
走到饮料区,看着一堆红红绿绿的瓶子,“为什么要调查,浪费时间还浪费金钱。要喝什么?”
言书越一眼就看中了快乐水,“可乐。可是万一他对你危险呢?”
海楼拿了一打可乐两打啤酒放小推车,带着她去结账。
“危险,要是有危险的话还用等我回生地?安啦安啦,不用这么担心。”
买的东西装了两大包,她们一人提一个,往停车场走。
身后那人还跟着,嘴里叼根吸管喝牛奶,有些滑稽。
“要我帮你问问吗?”
海楼看她,笑着说:“你要怎么问?”
言书越耸了耸肩,空了的手比划了几下,“把他抓住摔地上,然后别着他的手问为什么跟着你?”
“行啊,你负责上,我负责看戏。”
跟着的人看两人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吸光盒子里最后一点牛奶扔垃圾桶,做了处理的窗玻璃看不清里面。
亮了车灯,慢慢从停车位里滑出,他赶紧跑去停车的位置,没注意跟着的人。
刚拿起头盔,趁他视线一瞬的缺失,手臂禁锢住他的脖颈,顺道拔掉了钥匙。
头盔掉在地上,下意识想要扯开让人窒息的手,被人狠狠摔在地上。
背上多了只腿把他死死压地上,手别在身后,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拥抱。
“说吧,谁让你跟的?夏传还是夏邑禾。”
男人挣扎着,眼里没有提到两人该有的反应,一点也不慌张。
空余的手撑着地想要起身,奈何言书越施加的力道太大,挣扎也只是徒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认识你说的人,我警告你放开我,不然我要报警了。”
狡辩的惯有套路,没想到他开始贼喊捉贼,倒成了言书越的不是。
从海楼那里要来的陌雪杵在他脑袋边,言书越弯了下嘴角,刀身泛出的雪白锋芒吓得男人不敢再有动作。
此时她的声音像是索命的厉鬼,只要一个不满意,那刀就能割断他的脖颈。
“你要不要赌一下,我敢不敢把这刀刺进你喉咙。现在可以说是谁让你跟过来的吗?”
男人想起接委托前那人的嘱咐,起初还当是个玩笑话,现在可不得不当真。
他吞咽着嗓子,有些发憷,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也不敢拿命来赌。
“我说,我说。”
言书越收回慢慢往他靠近的刀,依旧立在一旁,不过位置远了些。
“我们是通过电话联系的,听声音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