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的关系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那我一半你一半,这样总行了吧。”
“可以啊,到时候我把账单拿给你,你报销。”
身后三人瞧着前面两人在那儿有来有往,抿着唇偷笑,安顺被他俩挤在中间,成了肉夹馍里的馅儿。
“她俩站一起就连影子都这么般配?”崔北衾眨着眼,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蔡佑山眉头拧紧了,一张脸皱成苦瓜,“扶音姐知道你平时是这样子吗?”
“就是就是。”安顺附和着,结果脑门挨了崔北衾一巴掌,捂着受伤的地方泫泪欲泣。
她哭丧着脸,瘪了嘴,“举报你欺负小孩儿。”
抬手捏住她的嘴,装出凶狠的样子,“别跟着瞎应和。”接着松开手,解放她的嘴巴。
安顺眉毛皱成倒八字,炸毛了,“我要让扶音姐扣你零花钱。”
“扣我零花钱,我就不给你买辣条吃。”崔北衾立马还嘴。
安顺一脸气鼓鼓,又说:“那你负责天天溜番茄。”
“好啊,那你就没机会去游乐园。”
“啊!”安顺彻底怒了,挥舞着拳头像个风火轮,“那你天天给扶音姐洗衣服。”
崔北衾眼神亮了,虽然她觉得洗衣服是件麻烦事,可那是她爱人的衣服,嘿嘿。
蔡佑山耸了下鼻子,拉开与她的距离,他要举报,这里有变态。
“这是在奖励我啊,小孩儿真可爱。”掌心落在安顺头上,顺势朝下轻轻按了两下,像是在挼冬瓜。
画风是怎样从嗑糖变成吵架的蔡佑山也不知道,只看到两人拌嘴,而且攻击力还时强时弱。
“老大!”她真的要告状了。
言书越正和海楼商量着是不是应该休息一下,听见身后安顺叫她,回头望去,问,“怎么了?”
“北衾姐欺负我。”见她回头,立马指着崔北衾控诉她的罪行。
崔北衾在一旁耸了耸肩,摊手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北衾。”言书越唤她。
“好了,我错了,欠你一包辣条。”崔北衾挥挥手,和安顺打商量。
“两包。”
“成交。”
给蔡佑山看呆了,所以这么容易就和好啦?明明刚才还吵得那么激烈。
言书越笑着回头,看到海楼望来的眼神,不是在看她而是那两个刚才吵架的人,眼神里藏着落寞。
她始终觉得海楼是个神秘的人,来历、能力什么的都很神秘。
眼睛确实是心灵的窗户,至少在这一刻,她见到的那里面显出的神情是真的。
她在怀念。
或许她曾经也有拌嘴的伙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只能孤身一人。
那人目光右移落在她身上,言书越走过去问她,“需要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