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开灯吗?
纪轻语的表情从刚才的懵懂迷寐中抽离:“你凭什么做我的主,我和谢总是朋友,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们不可能不见面?”
封屿白登时心头火起,冷笑道:“朋友?只是朋友的话,你对他笑得那么开心?只是朋友的话,他伸手揉你的头发?”
孤儿院不讲究什么男女大方,所以纪轻语和谢彦琛在童年时期就很亲近,纪轻语晚上饿肚子饿得直哭时,谢彦琛会偷偷去厨房偷一块干掉的馒头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