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礼这才接过来喝了一口,刚刚的老师又去而复返,老神在在的说:“同学们,咱们是出来实训的哈,不是公费谈恋爱的。”
余怀礼:……
这下才是真的要被这个老师的话噎死。
接下来的生活就简单多了,除了杀黑黢黢的虫子就是要应对驻扎的地方时不时冲出来的野兽。
余怀礼第一次看见黑黢黢的虫子被他砍成两半还蠕动朝他爬过来的时候,回去连饭都没心情吃了。
还是严圳和诺尔斯你哄一句我夸一句,才好歹让余怀礼吃了些。
后面余怀礼适应了就脱敏了,连自己以后会喂虫子都淡然接受了。
就是陈筝容说的那个a1pha队医老是有意无意来找诺尔斯,他看的出来,这个队医也不喜欢眼高于顶的诺尔斯,但是他就是有事儿没事儿就来。
不知道陈筝容是不是也给他了什么命令。
诺尔斯不为所动的态度大概有点刺激那个队医了,余怀礼总觉得陈筝容要控制着这a1pha搞点事。
他觉得他也不能再等了,丧尽天良的事儿应该他先干才是,怎么能让别人抢了先。
余怀礼决定明天就动手,动手之前他对着自己准备的那堆试剂虔诚的拜了拜。
心里不知亓亓整理道默念了多少遍,希望这次一定要顺利一些。
只是还没等到他出手呢,就真的不知道被那个王八羔子抢了先。
余怀礼晚上有时候吃得有些多了,就会借着巡逻的借口,一个人在附近转转。
今天也是。
而且他心里装着事儿,不知不觉就走得有些远了,他看了看四周,随手捡了一颗小石子丢在小兔子的旁边,吓得小兔子一蹦三米远。
然后小兔子的耳朵动了动,试探性的又朝他蹦过来,
“抱歉抱歉,真的不是故意的。”余怀礼笑了一声,道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花味儿,紧接着又越浓烈。
然后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了一个人,几乎是携带着浓烈的信息素味道冲到了他的怀礼,茉莉花味儿熏的余怀礼有点头晕。
“劳瑞恩?!”余怀礼垂眸看着紧紧抱着他的omega,愣了一下,顿时大惊失色。
不是,诺尔斯怎么现在变成了一个omega了啊?而且他这个信息素……
不就是易感期来了吗。
靠,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抢先他一步!
“学长,我易感期到了。”诺尔斯声音嘶哑,话里的语序混乱极了:“我在营地找不到你,那个队医他……他被我打残了,我不是故意的。”
余怀礼:……
他离营地其实已经很远了,能在这找到他,诺尔斯是故意的还是故意不小心的?
见余怀礼还在状态外,诺尔斯演得越用力了:“我……对不起学长,我很害怕,很痛苦,我骗了你,我不是、我不是a1pha,我叫诺尔斯。我的易感期到了,我是omega……”
诺尔斯亓亓整理滚烫的手心贴在余怀礼的脸上,他的鼻尖抵着余怀礼的。
“学长,求求你,请你标记我。”